到了樱桃采摘的季节,樱桃地的工人们这才忙起来。
有一些订单,但不多,都是给供销社,或者是一些工厂加工用的樱桃。
至于大的订单,更没有。
这个情况宋镜清猜到了,毕竟刚开始,大家对樱桃还不熟悉,还是要推广出去,让大家都知道,才能有更多更宽的渠道。
宋镜清不是守在樱桃地,就是跑业务。
江恩山那边也在销售,客运公司房产公司的办公桌上都放着两篮红彤彤的大樱桃。有客户来一尝,哎,觉得不错,口感酸甜,就买几箱回家。也算是一种推销方式。还有便是江恩山的面子。
卫生所的病房里,宋镜清挂着吊瓶,一脸苍白,唇色和纸一样薄。
看着劳累过度的宋镜清,叶蝉夏心里头难受,就问:“你这么勤快干嘛?”
今天在樱桃地帮人摘樱桃,本身就过度熬夜,过度劳累,再加上头顶着个大太阳,人刚爬到树上,准备采摘最高处的樱桃,眼前越来越黑,一个不留神摔了下来,人也就这样昏了过去。樱桃地的工人们赶紧把人送到了医院,又去通知了叶蝉夏。
宋镜清也没想到自己会昏倒,还从树上摔了下来,就说:“总不能让我们的心血烂在地里头吧?”
叶蝉夏哼哼,“那才不是我的心血,我整天都在养殖场,你是两头跑。樱桃地,我还真没去过几回。”
“你阴阳怪气你妹呢?”
“不敢不敢!我没有阴阳怪气,
我的意思是,你整天辛辛苦苦的跑樱桃地,那不是你的功劳是谁的功劳?”
宋镜清的辛苦,她都看在眼里。
你让她去分樱桃地的钱,她是不会分的。
为了樱桃地,宋镜清可以说是付出了一切,她是真心疼。
江恩山匆匆赶来时,俩人又在打闹。
眸色沉了沉,快步走过来,他冷声:“都什么时候了。”
看到江恩山的那一瞬间,宋镜清的嘴角抽了抽,连同声音都小了几分,“又不是啥大问题,挂两瓶水就好了。”
江恩山冷着一张脸,说:“你的订单我来解决,在家好好歇两天。”
宋镜清一听,着急的连忙说:“那可不成,我得去地里头看顾着。”
江恩山命令,“在家休息。”
宋镜清偏不听命令,“不能休息的,我明天还约见了客户的。”
说着,她看向旁边的叶蝉夏,低着声音问:“是你把消息泄露出去的?”
“不是我啊!”
叶蝉夏连连摆手,这回可真不是她说的!
“是我。”
谢建新从江恩山身后走出来,还是拉着一张脸,就像宋镜清初次和谢建新见面时一样。
拉着张脸,说话没什么好气,像她欠了八百万似的。
谢建新拉着一张脸,江恩山也拉着一张脸,简直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熟悉的场景,今天又出现了。
谢建新也有点生气,拉着脸说:“明锦说你为了那些樱桃不要命,让我看着点你。现在看来,你真是不要命。要不
是在樱桃地昏过去了,恐怕你还是在樱桃地待着。”
江恩山再一次重复,“在家休息。”
宋镜清可不敢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