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熙什么货色,江家人什么货色,她早清清楚楚。
王美芬比较着急,生怕宋镜清出尔反尔,站到江熙身旁,说道:
“你给村里人多少钱一亩地,你占了我们全家的地这三年多时间,我们要个三倍不过分吧?”
她乞讨乞讨的理直气壮,脸不红心不跳。
“三倍?”
宋镜清笑了,“您可真是狮子大开口。”
村民们一听都愣了三愣。
谁家的地有那么值钱?地里种的是黄金吗?就一年租地的钱都够多了,还三倍,这不是照人下菜是什么?宋镜清好欺负?
匆匆赶回来的江恩山,还没到门口就远远看见自己的妻子被围了里一层外一层,再听到江家人那恶心的声音,心中的怒意不由烧了起来,他冲到王美芬面前,将宋镜清护在身后,冷冷道:“想都别想。你们一分钱都别想得到。”
这些年他为江家人做牛做马,想要租地的钱?做梦!应该是他们江家人给他钱才对。
看了一眼江恩山,再去看王美芬的嘴脸时,宋镜清这气不由蹭蹭蹭的往上涨,在地上碎了口唾沫说:“见过厚颜无耻的,没见过你们这么厚颜无耻的。”
村里有人不愿意了,为宋镜清说话:“就是!宋主任说的对,哪有这么算账的!再说了,你们不是一家人么?一家人何必算的那么清楚?”
“我看哪,有些人只有拖后腿有本事。见人家发达了,就上赶着来要钱。真是恶心!”
“刚才不是都说了一家人么?怎么这会就翻脸要钱了?自己说的话都不算数,还要别人算数?”
“就是!呸!王美芬
,你个不要脸的!当初在外头怎么骂宋镜清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个死三八,还来要钱,要你个大头鬼!”
邓小红是在旁煽风点火的,王美芬那叫一个气,上去就薅了邓小红的头发,扯的邓小红是大喊又大叫,鼻涕都出来了。她早就忍这个贱女人多时了!今天还敢在这里插手管他们家的事,看她不撕烂邓小红的嘴!
邓小红一阵乱嚎叫,硬生生被王美芬扯掉了一撮头发,跪在地上哭了个没完。
最后又被王美芬痛骂,骂的难听不已,邓小红擦去泪跑了,头都没敢回。
“我呸!没本事少他娘的惹我!”
王美芬这样的泼妇,剪子村的大家都心知肚明。只是她搬去镇上,就再没见过。没想到,还是和原来一样,泼妇野蛮,就是一个野人!
只是她闹了这么一出,村里人更不站他们了。
何况江恩山还不是亲生,这事大家都存疑,但又不晓得这其中究竟是发生过什么。
江恩山已经忍无可忍了,忍无可忍的时候,就无需再忍。
他走到这家人面前,身影几分萧条,脊背却那样挺直,就如当年他的父亲,江跃进一般。
他冷笑着,一字一字的冷冷质问:“来要地钱?可以。把当年我父亲的赔偿金抚恤金还有补助金都通通给我吐出来。我父亲因为煤矿一场塌方事故,不幸被压在煤矿下。江解放王美芬,你们两个便想尽办法的从我母亲身边夺
走我,还拿走了我父亲的这些赔偿款,你们还是人么?你们还有脸来要钱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