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村里人都是震惊的。
互相看着彼此,眼睛都是瞪大了的。
他们是听到了什么秘密?又听到了什么令人发指的真相?
江解放都没反应过来,大脑直接死机了,还是王美芬最先反应清楚,立马反驳了回去,“你、你乱说的什么!什么我拿走了你父亲的赔偿款,那分明是江跃进把你托付给我们,我们养你这么大的补偿!”
“江恩山!你怎么现在反咬一口来这样说我们?你就不怕九泉下的你父亲来给你托梦吗?二十几年啊!你就是这么报答我们养育你的这二十年的恩情吗?”
“做人不能这样啊!”
王美芬哭了起来,拍着自己的大腿说:“我们真是委屈死了!二十几年养了一头白眼狼啊!”
呜咽哭着,王美芬演的倒真的像是江恩山诬陷她一般。
江恩山真心发笑,“你敢对着天发誓吗?敢当着乡亲父老的面发誓吗?如果你们没有这么做,那就发誓。发誓你没做过的事。发誓你要是做了,从今往后就断子绝孙。”
王美芬哪敢!
她是最忌讳这个的人!
一语成谶,那都是不吉利的事,何况她还没有自己的大胖孙子呢。要是发了这个誓,以后真断子绝孙了怎么办?
江恩山是知道王美芬最怕什么的,最怕什么,他就要让王美芬亲口说出来。
他紧盯着王美芬那双躲闪眼睛,讥讽笑着,再一次问:“不敢发誓?还是不敢承认你们做过的
事?”
宋镜清冷笑,声音比江恩山高了几倍,“害怕了?害怕断子绝孙了?早的时候害人的时候怎么不相信有今天!”
太生气了,宋镜清差点破音,要不是这么多村里人在,她早给王美芬两个大比兜了!
村民们看看江解放,又看看王美芬,是越看这两张脸越生气,“对啊!你发誓啊!你说自己没错,那你就发誓!”
“俺看你吞吐半天,连誓都不敢发,肯定是又在说谎!”
“我呸!你们这家人,真是太恶心了,为了拿亲兄弟的赔偿款做下这种下三滥的事,真他妈不要脸……”
听着村民们的质问与骂声,看着满天飞的唾沫星子,还有越来越多的人。江解放也慌张了,心里头急得是一团乱麻,头皮都是一阵发麻。
他要怎么办?他该怎么办?
梁爱不是都答应过不说出来么?怎么全说出来了!
这下子全完了,他在村里以后还怎么能抬得起头?还有他的这么一大家子人,又怎么能抬得起头?
梁爱来时,一切都已经晚了。
她没有过多的反应,表情淡漠。
她更知道自己的孩子忍了多久,忍了多久才把这个真相告知大家。之前她确实是看在跃进的面子,毕竟跃进只有这么一个哥哥,他们相依为命的长大。可是江解放作为一个哥哥,不但不心疼自己的弟弟在煤矿工作,反而伸手要钱。弟弟年轻的生命被压在煤矿下面,他这个当哥哥的一味的
只想着抚恤金和赔偿款,一点伤心都没有。这种人,不配为人!有今天,也是他江解放的活该!
梁爱站出来说话,“二十几年了,也该让大家看清楚你江解放是怎么样的恶毒心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