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镜清抱着茶缸子,看着王美芬没什么反应。
她来,准没好事。要不就是来找事的,早都不爱搭理她了,还挺喜欢上赶着来挨骂。
“什么叫我上赶着证明!婉禾是我的儿媳妇,她什么样的人,我比你清楚。你那鱼塘都出事多久了,这个时候赖到我们婉禾身上,你是什么意思?你又想干什么?不跟婉禾比较,你是不是就活不下去了?”
宋镜清实在感觉可笑,讥讽反问:“活不下去?我看活不下去的人是你才对吧。我活的好好的呢,有钱花,有房子住,还有这么多工人在我的养殖场工作,快活的不得了,倒是你。我看你头发都白了好些,怎么着?是没钱愁的啊?”
“你胡说!”
王美芬心里颤抖,嘴上硬的和撬不开的烂大门一样,死不承认。她就是没钱,就是为了钱发愁,愁的头发白了一片。本来说拿染发膏染染黑,又觉得贵,一直没买就忽略了。
没想到今天被这个小贱人给瞧见了!
她真是又气又恨!
宋镜清微微一笑,就往王美芬心口上戳,“您还是先多照顾照顾自个儿吧,不是你干的事,就别往身上揽了。别到时候惹上一身骚,可没人帮你擦。”
王美芬气的脸都红了,话没说出来先咳嗽了几声,“你、你给我等着!”
被宋镜清气的灰溜溜离开,王美芬回到家都觉得这口气咽不下去。
林婉禾听到消息,已经是好几天后了。
她
这几天没去镇上,所以不知道发生什么。
这事一听,不由气上心头。
肯定是那个周憨子泄露的!
真是嘴巴不严实!白白浪费她五十块钱的封口费。
气的林婉禾是一口饭都吃不进肚子里,又在客厅来回踱步,她抱着双臂,愣是没想到问题出在哪里。
抿抿唇,江熙皱着眉说:“婉禾,你也别气。宋镜清鬼点子多,出了这个事不意外。”
江熙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李贵手痒,他手也痒。
这段时间过的是浑浑噩噩,不止是烟的档次下降,就连外头的应酬都少了些。毕竟银行那个漏洞刚填上,突然间又要弄钱,确实是不大好。万一又还不上,岂不是又得倾家荡产了?现在那阵子风头过了,二人又开始合谋,打算做假账,钻银行的空子,又开始拿钱了。
江熙今天抽的烟档次立马就上来了,他吸了一口,非常怀念这个味道,有点痴迷,“甭管那个了,我们明哲自保才最重要。”
“不管那些谣言了么?”
林婉禾看住江熙,蹙紧着眉头。
谣言?
江熙愣了下。
这可不是谣言,确实是他媳妇做的,就算不得什么谣言。
可是,话又说回来了,他是林婉禾的丈夫,肯定是站在林婉禾这边的。
“怎么管?人多嘴杂,他们爱说什么就让他们去说呗。我们两个人的手加起来只有四只,能拦得住那么多双嘴么?婉禾,你要知道,那些人就爱多管闲事,就喜欢
议论别人家的事情。你又不去村里头,权当听不见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