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憨子一字不落的将那天发生的事讲了一遍,两口子听着眼神都冷了下来。
就连大东的眸子都冷的可怕。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种人?林婉禾不是整个剪子村都夸赞的好儿媳妇吗?不是儿媳妇的标准吗?怎么还能做下这种恶心事情!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宋镜清客气说:“辛苦你了。”
周憨子连忙摆手,低着头愧疚的很,歉意的说:“真是对不住。我要知道,绝对不会那么干,我就以为是她们要偷几条鱼,谁知道……”
周憨子也没想到,林婉禾瞧着温柔善良,没想到还是个心狠的。自家弟妹的鱼塘都敢动手,真是可怕。
宋镜清没说话,迈步离开。
江恩山和大东紧随其后。
“镜清,现在你打算怎么办?”
江恩山问,把头盔递给宋镜清。
接过头盔,宋镜清没着急戴上,而是站在冷天里头,声音冷冷的说:“怎么办,自然是让我好大嫂的名声在各个村里都传开了。”
大东反应过来,说:“大嫂,我知道该怎么做!就让我去办,肯定让大家都知道林婉禾做的事!”
宋镜清看了一眼大东,“那就辛苦你了大东。”
“不辛苦,她该!”
大东咬咬牙,敛下眼中的恨意。虽然林婉禾跟他没什么过节,但几次三番的坑害她大嫂,这梁子就结下了。鱼塘里那么多鱼,都敢痛下杀手,让她在各个村里风光风光怎么了?
谁都不欠谁的,林婉禾不道德
,他们就没必要有什么道德了。
消息窜的快速,不过一个晚上,剪子村的大家就知道了。知道鱼塘的事和谁有关系,又是谁做的了。
王美芬整天说东家长,西家短,没想到有朝一日,吃瓜吃到了自家头上。
听着镇上一群老太太说自己的儿媳妇,那心里头是憋了一肚子的气,她不大高兴,不阴不阳的问:“你怎么这么说,有证据么?我们婉禾可是老师,她每天都忙得不可开交,怎么有功夫去做那些事情?”
“美芬啊,不是我们说,你之前不是也说这个儿媳妇不好么?怎么现在又变了说法呢?这事到底做没做,只有你那个儿媳妇心里最清楚。”
王美芬被噎了一下,张了唇半天没接上话。
她确实之前在外头说过林婉禾的不是,但那次确实是太过失望,加上心情不好,一股脑就劝说了。
现在可不行。
林婉禾还是她的儿媳妇,出门在外,当然要说自己儿媳妇的好。俗话说得好,这家丑不可外扬,她没那么傻。可有时候过于精明自个儿就犯了蠢。
“乱说的什么!婉禾是我的儿媳妇,我当然知道我儿媳妇什么样的人!我儿媳妇给我买金耳环,你们儿媳妇给你们买过吗?!”
王美芬是真气得很了,唾沫星子乱飞,就是为了给林婉禾证明。
她着急的像极了林婉禾的亲妈。
众人都不言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