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饶开往深市的火车,缓缓行驶,属于丰饶的景色一点点从窗户消逝。
林婉禾把行李箱放在脚下,理了理衣服,喝了口水。
乘务员推着小车走过,林婉禾收了收脚。
她虽然没去过深市,但去过漳州,去过其他地方。比江熙在家里窝着要厉害的多。一个深市,不怕找不到路。
下火车还是有些浑浑噩噩,头昏脑胀的。
林婉禾扶着脑袋,手已经没有力气去拿行李了,出站后买了瓶水,在休息的长椅上坐了一会。
来时她忘了买晕车药,一到站就吐,下火车还好了一些。
喝了几口水,稍微坐了坐,林婉禾觉得自己好些了。
问过路,打上出租车,林婉禾先去酒店休息。
她实在没力气了。
酒店设有门童,勤快的拿走林婉禾的行李,帮林婉禾扛上楼去。林婉禾道谢,苍白的面色带了几分笑意。
出门在外,林婉禾不会委屈自己。哪怕是没钱,要省钱,但该花的要花。她出来一趟,可不是受罪来的。
是来游玩,是来见识深市的繁华,是来告诫江恩山,宋镜清耐不住寂寞,红杏出墙的事儿。
江熙顶多住个环境好些的宾馆,林婉禾是根本没有考虑宾馆,一下车就直奔酒店。出租车也是在酒店门口停的。
门童将行李搬至门口,林婉禾还是客气道谢,门童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您去忙吧,剩下的交给我来就好。”
林婉禾不会让一个陌生男人进屋的。
门童点点头,说:“您有什么事尽管找我。”
林婉禾颔首,轻点头。
对面的客房开了门,是一个男人。
男人听见响动,好奇的瞥了一眼,一眼那人眼睛都睁大了。
“真是晦气,没想到在这种地方都能遇到你。”
陈栋梁拔下钥匙,穿的人模人样,一双棕色皮靴,胳膊肘还夹着个公文包。
两人好巧不巧,住在彼此对门。
“哦,是你。”
林婉禾语气淡淡,确实没想过在深市还能碰见这个人。
她突然觉得世界小极了。
“陈栋梁,那是你和白敏惠之间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是你自己喜欢宋明锦,还要去勾搭白敏惠的。我早就警告过你,有钱人的女人不是那么好勾搭的。你偏偏不听。栽了跟头。现在来怪我?你现在的妻子知道你心里还装有别人吗?”
她轻轻笑着,字里行间满是嘲讽之意。
陈栋梁立马就急了,面颊泛红,“你不要胡说!我和我妻子的关系很好,不要再我妻子的主意!”
林婉禾淡淡笑了下,不紧不慢的说:“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当初你和白敏惠的事闹的这样厉害,别人不想知道也难。哦对了,就是不晓得,你妻子知不知道有宋明锦这个人的存在。知不知道,你心里没有她。”
陈栋梁低声呵斥,“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