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柏脸颊微有一红,不敢和宋镜清对视。
抓抓脖子,回答说:“没有多久。”
宋镜清说:“进屋说话吧,这会天黑了,外头凉,别感冒了。你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怎么能让你感冒。”
林柏笑笑,说没事,等宋镜清开了大门锁,同宋镜清一块进了院子。
两人一进院子,外头便闲话四起。
正巧今天梁爱不在家,去了城里领着梁正强去复查。梁正强老是吸烟肺不好,这些天烟虽戒了些,但还是咳嗽的厉害。周桂梅担心,三个儿子担心,孙子孙女们都担心,一大家子人都担心。
因此梁爱晚上不回来,就宋镜清一个人。加上江恩山在外地,就这么大大方方的领着一个男人进屋,自然会有人往那方面想。
何况那个男人还是至今未婚的林柏,村里原来最穷的小子。如今是摇身一变,成了几家连锁药店的老板,就差没开辆小汽车进村了。人还是在城里有了房子,把母亲和弟弟妹妹都接了过去。
真应验了那句话,别小瞧了人,指不定哪天就成了大款。
看着关上的大门,转头就是说短道长,“你瞧瞧,孤男寡女的,这大晚上的是做什么?”
“我可是看着了,今天我下地,几回都见着林柏来敲门。你说说,是不是这两个人有什么猫腻?”
“谁知道呢!有些人狗改不了吃屎,男人不在家,当然寂寞喽。寂寞就要找个男人。这林家的小子,不就是
现成的么?”
林锤扛着锄头急速走过,可不想听着这些话。
宋镜清什么人,他很清楚。
贞洁烈女一个,当初他费那么大功夫都没能撬墙角。就林柏?也想?除了江恩山,谁都甭想!
林锤一走过去,大家又把矛头对准没出息的林锤,开始议论起来。能从年头说到年尾去。
宋镜清听不着外头说的什么话,她把林柏当朋友,拉了灯就去泡茶取瓜子。
放下茶杯,宋镜清是真觉得天冷了,“喝点茶,热热身子。这天是真冷了。”
“是啊,一入秋又下过了雨,到冷的时候了。”
林柏端起茶杯,吹了吹。
宋镜清说了声烫,又询问:“你啥时候回来的?这次又是一个人回来的?”
“恩,回来取点东西。”
宋镜清点点头。
林柏没有废话,开门见山,“我听说你的资金链出现问题了,需不需要我帮忙?我这里还有一些闲钱,不着急用。你先拿去用着。”
宋镜清捧着杯子,暖着手掌说:“没啥大问题。有的。你还要抚养弟弟妹妹上学呢,留着自己用。我这有钱。外头我男人也在挣呢,月月给我寄钱的。”
“谢谢你,林柏。真的。”
锦上添花有的是,雪中送炭的极少。
宋镜清眼神认真,婉言谢绝林柏的好意。如果真有什么难处,她肯定是会开口的。
“你不用谢我,我应该谢你。若没有你当时出手相助,或许,我可能永远都抬不起头。抬不起头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