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禾行动时,已是黄昏落了。
村民们的地全部都被宋镜清给承包了,唯有十几户,是打心窝子里瞧不上宋镜清的。就没把租给宋镜清,情愿让地荒着,都不想挣那份钱。
见被抢了先,林婉禾懊恼。
她站在剪子村的村口,不知去向,几分茫然。
不知站了多久,身上多了几分凉意,才让她逐渐清醒。
她苦笑起来,“真是我落人先手,输了性命。”
攥着拳头,林婉禾眉头紧蹙,低声嘲讽,“宋镜清,算你厉害。就是不知道,你租这么多地,再去购买那么多樱桃树。接下来的各种养护及开销,你又要从什么地方拿钱。即便是养殖场再能赚钱,可还有那么多工人要养活。你的财务状况,撑不了多久的。”
这计没用,林婉禾又心生一计。
对付不了宋镜清,可笑!
抬起头,看着进村的林柏,林婉禾打了声招呼,“林柏,真是好久不见你。你最近怎么样?听说你都开了几家药店了,真是年少有志,年少有为。”
林柏看着林婉禾,语气淡淡,却依然礼貌,“林知青。好久不见。”
他没回答那些问题。
因为觉得没有必要。
“镜清最近好像资金链有点问题,我方才刚从镜清家出来,镜清很难过……”
林婉禾矫揉造作,挤出几滴眼泪,鼻尖通红着。
林柏面色焦急,上前几步,忙问:“镜清怎么了?”
林婉禾心下窃喜,她早就知道林柏对宋镜清
心思不单纯。不过被她小小试探一下,就这般着急,露了原型。
若是让远在深市的江恩山知晓,又会是怎样一番模样呢?
某些人的水性杨花、狐媚功夫永远都改变不了。
林婉禾抽泣两声,强忍着眼泪,说道:“是啊,镜清确实比较困难。你别看那开那么大个养殖场,前不久又建了鱼塘,现在还要租下全村的土地。这么一来,资金链就全断了。愁的镜清是几天几夜没睡过一个好觉。恩山又不在镜清身边,她一个人难免会伤心难过……”
林婉禾话中何意,近乎直白。
然而林柏只是担心宋镜清,并没有什么非分想法,谢过林婉禾,便急匆匆去找了宋镜清。
林婉禾勾了勾唇,心情好像舒畅了那么一丝丝。
林柏出门在外,并不知道村里发生的事,更不知道江家狗血的剧情,只知道宋镜清有难处。他始终记着宋镜清对他的恩情,不曾忘却。即便是几句袒护,都是让他重新抬起头的希望。
抹去假心假意的泪,林婉禾出村坐了班车回城。
今年春开始,往村里发的班车多了三趟,有最早的一班和最晚的一班,出城里买菜的人不用担心天太晚,而回不了家。
回到家后,林婉禾和江熙商量了一下,办好证明就去深市找江恩山。
其他事情或许江恩山不为所动,但是为了宋镜清,江恩山肯定会有所行动。而且,会回丰饶找宋镜清问个明白,最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