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您家川地今年收成也不行?您先看看这个。”
“对,我们现在要租下剪子村闲着的地,荒地,全部都种樱桃。土地承包的价格绝对是别的承包商的几倍。”
“我们怎么会坑人,我们这是要拉大家伙一起种樱桃。”
“不信啊?不信您瞧明年。挂果以后,自然有销售渠道。赚钱更是不在话下……”
趁着林婉禾处理江熙那堆烂事,宋镜清开始挨家挨户的拉人种樱桃。
先林婉禾一步,承包下剪子村的所有地。
等林婉禾行动时,发现地都租了出去,她想做什么手段,为时已晚。除非,她从哪的犄角旮旯里找一片地,种几棵樱桃树。那构不成什么挑衅。
宋镜清和叶蝉夏在村里发着昨夜印好的宣传单,有想租自家地的,宋镜清就和人去谈。
叶蝉夏负责介绍和拉村民们入伙,自己种最好,赚了钱都是自己的。可有些人还是抱着旧思想,非但不信,哪壶不开提哪壶,说宋镜清之前的事。
叶蝉夏冷着脸,夺了宣传单,没给惯着,有什么便说了,“真是喂不熟的狼。”
她们印着宣传单都要钱呢。
给这种不分好坏的人,纯粹是浪费钱,浪费纸。人拿回去就扔炕门里头了,可不会仔细去看,也不识字。
那人听了这话直哼哼,一脸的瞧不上。
有村里老一辈的人瞅了瞅,愣是没看懂,只看得明白上面的画,便说:“我不识字,你帮我念。”
叶蝉
夏就一个字一个字的念出来。
老一辈的人听了,竖起大拇指,“你们这两个妞啊,是真能干。好好干。我去问问我那儿子,看这地准备干啥。”
叶蝉夏笑着说:“成。您回去问问。”
几个大男人不情愿女人挣钱,互相看了一眼,都不服气。
有一个长的五大三粗的,挽起裤腿,抽着一根旱烟大声道:“有什么好得意的!还印宣传单,真是麻烦。那树都种下去三年了,乡亲们可别上当了!”
路过的周向阳非得掺和一腿,放下自行车,说:“就是乡亲们!如果真的能赚钱,那宋镜清早就赚了。为什么这个时候才要拉你们入伙呢?肯定是赔钱了呗。所以迫不及待的想让你们也跟着赔钱。这种人的心理,我最清楚了。”
“什么人啊!难怪这样大张旗鼓的,还又是发鸡蛋发米面什么的,原来是这样!”
有人拿了村口桌上放着的一盘鸡蛋,又赶忙放了回去,生怕粘上什么晦气。
有第一个放,就有第二个,拿回去的鸡蛋又拿来了。
负责派发鸡蛋的曾秀芹跟林季华沉下脸,觉得这些人真是不知好歹。搁养殖场里,这鸡蛋得卖多少钱,白送给他们吃,他们还要挑三拣四,说镜清的不是。满口恶心,曾秀芹看他们这些人最恶心!
还有那个破干部!
好事没他,坏事里全有他!
有了周向阳煽风点火,村民们这下子更不敢相信了,一声高过一声,“
真是黑了心肝了。这种人就是狗改不了吃屎,品行不端的人怎样都品行不端!”
“赶紧别要了,到时候赔钱了还不算,惹上一身骚哦……”
见乡亲们都听自己的话,周向阳抬高几分下巴,分外得意的说:“这鸡蛋谁又知道是不是快过期了的呢。这时候发给乡亲们,肯定准不是好鸡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