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宋明锦被簇拥着一步一步走下台阶时,宋明谦的心情就更复杂了,眼眶微微红了。
二妹妹出嫁的时候他都没这样难受。
“走了,别误了吉时。”
胳膊肘碰了下宋明谦,林娴给了个眼神。
回过神来的宋明谦擦了擦泪,抱起宋晚杏,牵着林娴的手下了台阶,跟着大部队坐上了汽车。
新郎官新娘子自然是少不了一顿被纠缠,彩带缠了满头,谢建新的西服也不可避免。
幸好谢建新护着宋明锦,宋明锦身上干净许多。
宋镜清瞧见,抬手虚扇了扇胡乱喷的毛头小子,“还喷哪!我们新郎官的西服都快成了盘丝洞了,下一步是不是得找几个蜘蛛精了?”
大家都笑了起来,小子们也不敢乱喷了。
谢建新和宋明锦这才坐上了汽车。
江恩山和宋镜清也坐在头车上,和新郎新娘子一块,保驾护航。
车子一路行驶,走在路上的人都是频频回头。
宋明锦可得意,觉得风光极了,有小女孩的那份憧憬在。
谢川豪气,包下了整个国营大饭店。
吃席的人一进去,就能看到整齐的军人矗立如山,压迫感随之而来。
谢川上去简单讲了几句,就开了席。
宋家一大家子人落了
坐,江恩山挨着宋镜清坐,长辈们动了筷子,小辈们这才动筷。
新郎官新娘子先敬过来,宋明锦端着酒杯到跟前,笑眯眯的,“二姐,今天你得喝一个吧?”
宋镜清点头,站了起来,“得喝。”
一杯下肚,谢建新又递了一杯来,“姐,我敬你一个,以后你就是我姐了。”
宋镜清再点头,豪气饮下,“要喝。”
一圈过来,谢川携夫人过来了,从下属端着的托盘里取下酒杯,笑道:“哎呀,镜清,今天是不是得喝一个?”
“喝的喝的。”
赵传平又递去一杯,温柔笑道:“镜清,这杯你可得喝哦。可是喜酒。”
“嗯嗯嗯。”
“你是明锦的姐姐,别喝八个了,喝六个就行。”
“嗯嗯嗯嗯。”
宋镜清都有点迷糊了。
这敬酒一圈敬下来,宋镜清不知道喝了多少杯,真晕晕乎乎的。
江恩山见人没吃几口菜,就一个劲的往宋镜清的盘子里夹菜,“多吃点,压一压。”
又舀一勺汤,放在宋镜清面前,“喝点汤,会舒服一些。”
宋镜清点头,喝汤吃菜,胃部的灼烧感被压了压。
“高兴。”
抬头,宋镜清眯着眼睛笑,傻傻的。
江恩山点点头,拿纸巾擦了擦宋镜清的嘴角,“恩,高兴。”
宋明谦发了话,“少喝点。女孩子这样成什么样子。”
“好的,大哥,没问题呢。”
宋镜清笑了笑,就光吃菜喝汤。
王美芬是吃了席,还不忘带些,一吃一拿嘴
一抹就走了。什么随份子,什么人情钱,她没有。就是来白吃白喝的。虽说是亲家,但这是喜事,没听说过不走人情的。哪怕是一家人,也得走人情。
王美芬的这路,纯粹是自己给走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