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席结束,送新娘子回了新房,宋家人也就回了。
沈青兰一回到家那叫一个伤心。
落寞的不行。
原先一回家,宋明锦人还在屋里头,那嘴就已经开始说话了。人就是站在门外头都能听着。
巨大的冷清突然包裹住沈青兰,她进了屋就坐下,坐下也不说话,低着头像丢了魂一样。
宋声瞧见,知道沈青兰是因为什么事,走过去坐在对面,说:“都嫁人了,你省心了。”
“我省什么心!刚开始都是好的,万一时间久了,那姓谢的对我女儿不好怎么办?”
猛地抬起头,沈青兰的眼眶红了一片。
这一幕还真把宋声给吓着了。
他没见过自己妻子这样,那眼睛红的真要往下来滴血。忙取了纸巾来,递给沈青兰,又“蹭”
的一下站起来,声音老大了,“不好?!”
宋声拍了拍桌子,“不好我们就让他好看!”
宋声这一举动逗笑了沈青兰。
揪了揪宋声的上衣衣摆,沈青兰觉得脸上臊的慌,“行了行了,快坐吧。都一把骨头的人了,别说那没用得了。明锦过的好,我们自然就开心。”
林娴添了茶水,道:“是啊,只要明锦过的好,我们做父母的,也就没什么可操心的了。”
“妈,谢建新是个好孩子。您和爸别担心了。”
沈青兰看向林娴,点了点头,握住林娴的手叹了口气说:“今天老二喝的属实有点多,不知道这会回家了没。”
回家就吐。
吐
了那也是开心的!
宋镜清乱七八糟的说着醉话,江恩山就在跟前伺候着。生怕人滚下炕来,或者是跑出去了。
宋镜清不发酒疯,不说酒话。
今天纯粹是因为开心,激动的整个人像被打了鸡血一样,回到家就跳跳窜窜,跟猴似的。
关键是江恩山还抓不住,就又像鱼了,刚捉住,就从手里滑走了。
这不,才刚刚哄了人睡下。
也许是玩累了,没力气了。
江恩山从脸盆里接了点水,把毛巾浸湿,拧干,擦了擦宋镜清满头是汗的脸,还有热乎乎的脖颈。
这衣裳,也快被汗给浸湿了。
脱掉衬衣,盖上被子,江恩山拍拍被,“睡吧。小孩。”
睡梦中的宋镜清嘤咛了一声,脚尖踢了踢被子,倒真像个小婴儿了。
第二天起来晕头转向,在炕上坐了好一会才慢慢悠悠的摸着下了炕。
洗脸刷牙,抬头看日历,日历已经被撕下了,是新的。
江恩山端着早饭进来,看到人起来,呼吸才稍微重了些,“今早煮了点粥,买了几个包子,有豆沙的。”
“辛苦了,我的五好丈夫。”
宋明镜描着眉,从镜片里看着江恩山端着早饭进来的侧影。
江恩山摇摇头,摆好早饭,“不辛苦,应该的。”
宋镜清画完就来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