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跪了下来,忙将刘二妞扶了起来。
刘二妞没有
二话,抬起胳膊就给了李小慧一巴掌,唾沫星子满天飞,“你这个贱人!我怎么教你的?你就是这样做的吗?偷鸡摸狗的事情是你做的吗?你大半夜的跑出去就是为了让我不省心吗?你是想气死我吗!”
揪住李小慧的耳朵,刘二妞骂的比看热闹的村里人还要难听。
她被江恩山给踹了,心情不好,还丢了面子,这会子全然不顾及了,什么话都往外说。
李小慧一个劲的受着,一个劲的道歉,说着对不起。
没一个人上来拦,宋镜清也没管。
最后是叶启山出声制止,把刘二妞拉开了,“有什么话好好说,这么多人都看着呢。你是做母亲的,怎么能这样打自己的女儿?”
刘二妞披头散发,胸口起伏不定,瞪着李小慧。
叶启山等李小慧的心情平复下来,才说了话,“宋同志家里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
如果说村民们的谩骂声是让李小慧闭嘴的原因,那么刘二妞就是压倒李小慧的最后一根稻草。
猛然,李小慧抬起头来,额前的齐刘海似乎又长长一些,在眼睛旁扫来扫去,风儿吹来,厚重的刘海被吹开一角,露出洁白的额头来,点头承认,“是,是我做的,都是我做的。”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却十分有力,在场的所有人都能听见。
宋镜清没什么反应,她既然承认了,就要付出应有的代价。
“为什么这么做?”
叶启山问,点了一根烟,神
色慢慢严肃。
之前宋镜清来家里说过这件事,怀疑对象就是李小慧。他也不信,毕竟李小慧这孩子在家里挺乖的,就是去地里干活也从不撒懒,还被刘二妞管的严。要说做这种事,李小慧是胆小又做不出来。
可现在,叶启山觉得应该改变自己的想法了。
越是看不出来的人,做出来的事情才最令人意外。
李小慧看了看叶启山,又看向众人,咬着牙齿喊了出来,喊着内心的愤怒与不公平,“我恨宋镜清,我看不惯她平时花枝招展的模样,看不惯她有那么多人喜欢!”
江恩山捏紧着拳头,咬的腮帮子鼓起来,像是随时要动手。
宋镜清注意到,忙握住男人的胳膊,勉强露出一抹假笑,低声说:“你可不能对李小慧动手,她还是个小姑娘,你动了手,会被人给骂死。我来解决。”
江恩山没说话,慢慢松开了拳头。
叶启山听着觉得无比荒谬,掐了烟,还算好声好气的同李小慧说话:“你即便是恨人,也不能做这样违法的事情。你才多大,你就要这样做,你知道这样做的后果是什么吗?万一这把火烧起来,你觉得你还能站在这里吗?小慧,什么事不能好好商量呢?你这样做难道就不后悔吗?”
“不后悔。”
李小慧油盐不进,嘴还挺硬,完全是随了刘二妞那张嘴。
村里人看不下去了,也最讨厌这样破坏别人劳动果实的人,哪怕是个姑娘
也不行。
“书记!别多说了,惩罚她!”
“对!惩罚她!”
“她做的太过分了,损害的是粮食,而且还是肉,让她去挑大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