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镜清摇头,说了鸭子的事情。
沈青兰一听,觉得不是什么大事,她之前养过那么三四只,虽然不多,但个个都养的肥的流油,而且还巨能吃,全部都是放养式的。喂点蔬菜剩饭五谷杂粮的,等鸭子大一点了,也能自己到湖里找到小鱼当吃食,喂养的方式对了,自然就不会死。
和宋镜清说了一些经验,宋镜清都记下了,尤其是这样的小鸭子,万万不能吃那些不容易消化的东西,会造成不良影响。
宋镜清又确定的问:“真的吗妈?”
“我还能骗你不成?”
沈青兰瞪了一眼宋镜清,觉得这孩子是真不会说话。
宋镜清又笑起来,挽上沈青兰的胳膊说:“妈当然不会骗我。”
沈青兰抬了抬下巴,“而且这可不是旱鸭子,是水鸭子,得弄点水养活。”
宋镜清点着头,都记了下来。
她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一茬给忘了,鸭子需要水养,她整天把人水鸭子当旱鸭子给养了,真是糟糕透了。
宋镜清又去了一趟大队,找叶启山商量了一下,租了一片离湖水边近的地,建造了一些鸭棚来,把鸭子都养在那里。宋镜清还在鸭棚四周还围了一层铁栅栏,铁栅栏上面绑了细铁丝,有贼来肯定扎的鲜血直流。原来的老房子,就光养猪和鸡,养的数量那叫一个满满当当,人进去几乎没处下脚。
每天太阳落山,宋镜清就赶鸭子回家。
偶尔买点小鱼,改善鸭子
的伙食,吃点小鱼补充蛋白质,好下鸭蛋。鸭蛋和鸡蛋同理,都是能换钱的。
鸭棚不能没人守着,正好宋大表哥“宋光辉”
闲着,宋镜清就叫了人来,宋光辉是退伍军人,有身手人还正直。每天看鸭棚,喂鸭子,遛鸭子,赶鸭子,每月都多得比工分多一些的工钱。
日子一天天好起来,养什么都顺手起来,钱和票是自己往口袋里跑。
眼瞧着天热起来,宋镜清和叶蝉夏总是满头大汗的,连钱都来不及收。就放了一个纸盒,多少钱往里放,找多少钱自己拿。邻村的人都是老实人,不会多拿,不会少给。但也少不了一些占便宜的人,拿进去的钱趁人不注意又拿出来。
沈青兰得知,骂了一顿,林娴在旁听着,皱了皱眉,“妈,要不我去帮忙吧。一天两天倒没关系,可日积月累下来,会少很多钱的。镜清她们挣的都是辛苦钱。”
“好啊!”
沈青兰高兴不已,忙握住林娴的手。
宋镜清是求之不得。
林娴一来,就再也没能脱身。
在漳州开了多么年铺子,林娴对账目再熟悉不过,是在养殖场里当了会计又当负责人,忙时还得负责接待。
干多少活拿多少钱,宋镜清作为大老板,自然不会亏待大家。每月都是准时发工资,还给大家送一些肉呀,蛋啦什么的。
大家心里都觉得高兴,又觉得舒坦,比挣工分强多了。
而且从下半年开始,剪子村的大
家都不用再为生产队干活了,地都归自己种了。结了果实,钱买了也是自己的,一大部分人都开始忙活起来。
川地宋镜清没有怎么动,还是种原来种过的玉米。
只要有渠道,就不怕销售不出去。
何况玉米面还是她喂这些猪和鸡都主要饲料,自己种总比买要省钱的多。
寻了趟野菜回来,宋镜清把镰刀在水管子前冲了一下,就听叶蝉夏问:“小二楼快盖好没?”
“快了快了,这都盖了小半年了,能不盖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