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秀芹点头,“你之前特别嘱咐我,可惜没能看清楚五官,但模样肯定是个女的。留着长头发,穿的是粗布衣裳。她跑的可蹿,根本抓不着。”
“知道了秀芹婶子,麻烦您了。”
宋镜清敛下眸中冷意,她知道是谁了。
李小慧。
这个她反复怀疑的人。
林婉禾的听话“好妹妹”
。
“别说那话了,没抓住这个贼,我还觉得愧疚。”
曾秀芹觉得是自己没做好,才让女贼给跑了,心里头一直不舒服。
宋镜清安慰了几句曾秀芹,调侃似的笑说:“一回生二回熟,想必那女贼已经是轻车熟路了。恐怕连我家有多少头猪都数了个清清楚楚。你说呢,秀芹婶子?”
曾秀芹一笑,“你呀,出了这样大的事还能笑出来,都不知道要怎么说你了。”
宋镜清就笑,“弄死几只猪赔不了我,也富不了她,没意思呗。”
曾秀芹戳戳宋镜清的胳膊上的软肉,像是自己亲闺女一样,“别说那样伤心的话了,等下回来,一定捉住她!”
宋镜清点头,唇畔的笑意丝毫未减。
喂了食,曾秀芹洗了把手就回家去了。
第二天清早来干活,碰着李小慧。
见到李小慧,曾秀芹觉得眼前一亮,笑着问:“小慧剪头发了?”
看到曾秀芹,李小慧心中不踏实,分外心虚,点头回答:“恩,剪头发了。天气暖和了,清爽一点。”
李小慧剪了学生头,齐到肩头,甚至还能再短一些,
两只白色耳朵露出来,倒符合她这个年纪的俏皮。
“挺漂亮的。”
曾秀芹夸赞了几句,就往前头走了。
看着曾秀芹的背影消失,李小慧早已出了一身冷汗。
宋镜清也注意到李小慧剪了头发,默不作声。
她为什么剪头发?
为什么偏偏在鸡舍出事后去剪了头发呢?
如若不是做贼心虚,便是彻底想开了。
宋镜清觉得她就是做贼心虚,被秀芹婶子看见了那头长发,所以才着急忙慌的去剪短发。
从那天之后,这“女贼”
就再也没有来过。
应是得了风声,不敢再来。
即便是那人没有再来,宋镜清还是提防着。
转眼间就到了春暖花开的时候,地上都冒了青尖来,一场春雨落下,这绿意就如雨后春笋般,一个劲的都往上来钻。这时候的野菜也最嫩、最鲜,割来给猪和鸡吃最好不过。曾秀芹便跟两个妇女一起去山上寻了野菜。
宋镜清就看着猪和鸡,闲时才得空去家禽市场看了一趟鸭。
当天并没有卖多少只,因为瞧着都不怎么样,只先买了个四十几只,养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