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来,江恩山和宋镜清说了此事。
宋镜清听后,非常支持,她是在未来生活过的人,当然清楚日后的出租车有多么普遍。几乎每个人出门就招手,挤不上公交的,有急事的,去外地包车的,都大有人在。现在这个行业才刚开始,根本就谈不上饱和不饱和,赚钱的机会大把大把。
“可你才刚开了砖厂,去投资这个,恐怕没钱吧?你们是几个人?是合伙生意吗?还是你一个人要做?”
宋镜清心里担心诸多问题,一股脑全说了出来。
江恩山眸子里是肯定,语气分外冷,“谁先做,谁就是第一个。”
宋镜清听懂了江恩山的意思,点头说:“那可得要好多钱,一辆汽车都贵的很了。前期怎么着都得投二三十辆汽车吧。”
江恩山颔首:“是这样。”
宋镜清说:“我手跟前有一点钱,你先拿去用。不够了咱们再说。再不济了,还能贷不是?”
“只能贷了。”
“没事,咱们还有那么多樱桃地呢,这养殖场明年我还准备扩大。只要肯干,就有钱。”
江恩山点头,笑着说:“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支持我。出一趟远门,总要听你骂三天。等我回来,你还是照样骂。”
“我现在不是改邪归正了嘛。”
挽住江恩山的胳膊,宋镜清蹭着江恩山脸,像小猫一样。
江恩山揉揉宋镜清的头发,“咱们就试一试。”
“恩,是骡子是马,总得拉出来溜溜
不是。”
枕在江恩山肩上,宋镜清心里热乎的很。
她的男人,是个好男人。
宋镜清是大力支持的。
有了出租车,出趟门方便不少。
就是没了班车,也能坐出租车回家。
这样方便的好事情,肯定是支持的。
万一江恩山成功了,她可就成了妥妥的老板娘。
又聊了一会天,宋镜清有些困了。两人刚拉了灯上炕休息,就听猪叫了起来,紧跟着就是鸡叫唤着,一百多只鸡叫起来声音巨大,紧跟着藏獒也咬了起来,都咬的人心慌。
宋镜清率先听着,这些东西都是她的宝贝,忙下炕穿鞋,同江恩山说:“这大晚上的,鸡怎么叫了?猪也是,被什么东西吓着了吗?”
“黄鼠狼?”
江恩山也穿好了鞋,跟宋镜清去了猪圈先看。
两人着急忙活的连外套都没穿就去了猪圈,猪圈里的猪叫做一团,宋镜清一只一只的安慰,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江恩山率先看到猪圈里一只倒下去的猪,肚子被什么东西咬开了,血流了一地,猪已经奄奄一息。
好不容易将猪安慰,鸡又吵吵起来,大冬夜的,宋镜清硬是急出了一头汗来。
好在鸡一只没少,都活的挺好得。
又挨个仔细检查了一遍,没事后宋镜清这心才放落。
可还是死了一头猪。
宋镜清面上的不高兴就挂着。
她养了大半年的猪,没病死的,没吃死的,现在被什么东西给咬死了。这不是可笑么?
纵火犯没抓着
,猪又被什么东西给咬了。可咬人的东西却没抓着,连是什么都不知道。
宋镜清迷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