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镜清睡不着了。
不知是外面月色太亮的缘故,还是今天发生的事情让她耿耿于怀。
翻了个身,宋镜清问江恩山,“你说,这火是谁放的?”
“张秀花那会在地里,应该不是她。”
“不是她,那会是谁?姓林的?还是江熙?是不是罗宝青那个贱人?”
说着,宋镜清就坐了起来,她看着江恩山,越想越觉得是罗宝青做的。她上回在供销社把罗宝青打了,还薅掉了罗宝青的头发,估计她记恨着,就放了这把火。
“我会去查清楚,你早点睡。别为了那些不值得的人想太多。”
宋镜清点点头,这个她赞同。
都是些什么垃圾货色,影响到她睡眠可不成。
重新躺下来,宋镜清没一会就睡着了。
可这一觉睡的并不轻松。
冬日的清早白皑皑的。
推开门,掀开门帘,一股冷风钻了起来。
宋镜清走了出来,院子里落下一层白雪。
空中还飘着雪花,估计这雪一时半会停不了。
宋镜清不由感叹,这时候可真好,夏天是夏天,冬天是冬天。四季分明。
江恩山老早就去了砖厂,今天下了雪,有人要砖,估计路很滑。宋镜清还操心着,就听有人敲门,走下台阶去打开了。
门外头站着的人是宋明锦,天太冷又下雪的缘故,宋明锦的长睫毛上都结了一层冰霜,脸被冻的通红,就戴了一双毛线手套。
宋镜清看着心疼,将人拉进院子忙问:“下这么大的雪,你
怎么来了?走来的?”
宋明锦抬眸看了一眼宋镜清,有点害羞的回答:“谢大夫接我来的。”
“谢大夫?”
宋镜清嗅出了八卦的味道,往屋里去,挑起门帘说:“你可得进来跟我好好说叨说叨。”
宋明锦拍拍肩上的落雪,娇羞的不得了,“哎呀,不就是送了我一下嘛。有什么可说叨的?”
“噢?是吗?”
宋镜清挑了下眉,看宋明锦演。
宋明锦低着头进去,在炉子旁坐下,平时小嘴巴巴的人一句话都没有。
宋镜清倒了杯开水,递了过去,在对面坐下,赫然一副长姐气势,“说吧。”
“二姐~”
宋明锦又撒起娇来,嘟着嘴巴说:“我今天来可是找你说正事的。”
从宋明锦的嘴里说出“正事”
两个字,宋镜清是一点也不信,半开玩笑的问:“什么正事?不会是你和谢建新的事情吧?”
宋明锦摇头,“当然不是,是宋家村的事。”
“宋家村的事?”
宋镜清开始纳闷了。
宋明锦还是没个正形,说:“咱家不是也分了地嘛,就妈一个人种点菜吃吃,平时也闲着。要不你也去种樱桃吧,还有我们的一些亲戚,都让你去种,种什么都行。地给你,你看着办就行了。”
听了宋明锦说的这个事,宋镜清又不确认的问:“你说真的?”
宋明锦努了努嘴,有点生气,“这还能有假吗?我可是冒着大雪纷飞来的,谢大夫的自行车一路带着我过来,
都摔了几跤,路可滑了。”
想了想,宋镜清才说话:“这件事我们从长计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