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浸月垂眸,语气轻飘:“因为我想,我想那样对你,便那样做了。”
既然硬的不行,那就来软的。
李成欢的心情毫无起伏,这话一点可信度都没有,不过不重要。
“是吗,知道我早上为何抱着你吗?”
姜浸月抬眸,等着她往下说。
“因为我也想,想这样对你。”
李成欢实在是憋屈,逆反心理一上来,直接把姜浸月拉到怀里,伸手托住她的脸颊。
两人之间几乎没有了距离,呼吸相闻间,她泄似地低下头,在就要触到那诱人的红唇时,却又心生不忍,微微错开,只蹭到姜浸月的脸颊。
“嫂子,我们现在就回去找祖母写放妻书,然后再立下婚约,广而告之,都按你的想法来吧。”
姜浸月张张嘴,心头莫名软了软,“好。”
【女主黑化值减三,奖励野牛冲锋枪一把】
金手指的奖励不期而至,李成欢却高兴不起来,原本的三把枪变成了一把,换谁能高兴。
她无精打采地松开胳膊,转身就走,就这样吧,谁让人家是女主呢,谁让她一穷二白,需要金手指呢。
回到队伍里,两人才刚走到李老太太跟前,就见徐萧快走过来。
少年在姜浸月面前站定,“姜小姐,可否方便移步,家父有要事相商。”
徐大人原来是染了风寒,中途又因缺水晕倒过,能坚持走到现在已是极限,此刻一躺下,便觉得再也没有力气再站起来了。
姜浸月点头后下意识地看了眼李成欢,而后便微微一怔,不知从何时起,她竟已习惯这个人的陪伴……
那言不由衷的话,是否也掺了几分真。
李成欢自觉起身,不然还能怎么办呢,像老太太说的,有求于人就哄着呗。
徐大人见她们过来了,忙撑着手臂坐起来:“有劳二位,徐某失礼了。”
“徐大人不必客气,不知您有何事相商?”
姜浸月拉着李成欢一起坐下,距离不远不近,能听清对方的低声之言,又不显亲近。
徐大人抬头,示意儿子注意着附近的人,这才看向姜浸月,“不知姜小姐平日里可曾听令尊说起户部的情况?”
姜浸月心下微惊,面上保持不变:“我知晓的,徐大人定然也都了解,您不妨直言。”
爹爹是户部侍郎不错,但徐大人的兄长却是户部尚书,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这个时候也没有试探的必要。
徐大人点头:“大旱三年,百姓颗粒无收,兄长从今年开春便屡次提及,户税已收不上来,商税仅能支撑军饷和各衙门所用,再多的就没有了。”
(户税包括人口税、土地税、粮税等各种杂税)
赈灾的粮食已经停了几个月,皇帝的私库都被掏空了,若再不解决,各地迟早要乱起来。
姜浸月自然也是知晓这些内情的,但她也有不明白的。
“祸不该起自游龙县。”
其实王樾的话并没有错,游龙县离京城那么近,又有驻兵在,不该乱,至少不应该先乱。
徐大人点头:“你可知我为何会染病?”
姜浸月一愣,这种时候提及病情,难不成与游龙县有关?
徐大人看出她心中所想,长长一叹:“大理寺主管审查各地重大刑案,年初的时候,下面递上来一个案子,游龙县令于家中暴毙,死因蹊跷,寺卿大人命我秘密前往……”
他刚离京便察觉出了不对,路上几乎没有人往京城去,就算是旱灾严重,也不该连个行商都没有。
游龙县坐落在京城脚下,名为县城,地域却与州郡一样宽广,其两面环山,如同漏斗,把守着从北地进京的唯一路径,也是皇城的天然屏障。
“却不料,我刚到游龙县便被请到了县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