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的有点疼,也很舒服。
慢慢地,简随安食髓知味,她寻出了一点酥麻的痒,
与欢愉。
她的指尖发颤,探进他的发间,那动作像是无意识的,又像是终于忍不住。
她咬着唇,整张脸都烧红了,过了几秒,才小声地说。
“那边也要……”
宋仲行的动作一顿。
抬头,看着她。
那眼神明显带着笑。
“嗯?”
他问得细,“哪边?”
她喘着气,脸红得不像话,却还是一点点说清楚:“……你刚刚亲的是左边……右边也要……”
说完,她眼睛都红了,羞得想哭出来。
宋仲行盯着她。
半晌,伸手托住了她刚刚遭了冷落的另一边。
可又停下来了。
他得了趣,便不肯只尝到这点甜头。
他接着细细地问了她好几个问题。
一字一句,问得严谨,生怕没能如她的意,那岂不是他的过错。
她没答一句,他就轻轻用指尖捏了捏,是在奖励她的勇气与坦诚,又像是引诱她继续说下去。
等到她把所有的问题都回答完了。
她也像是把所有矜持全都卸下了,期期艾艾地多说了许多胡话。
可他似乎还是没弄明白。
“说完整。”
他含住她耳垂,哄她,“连起来说一遍。”
简随安这下彻底哭出来了,她的手还在勾着他的脖子,已经是一点力气也没有了。
她知道他坏,可每一次他这样的一本正经、明目张胆地逼近,她还是招架不住。
她求他,她那些话真的说不出口,她臊得慌,她一扭一扭地蹭,讨好他,也不愿意说出那样的话。
尽管她已经被他哄着说了很多不像话的字句了,但是连起来说,她实在做不到。
那是她最后的一点脸皮了。
好在宋仲行还是有点恻隐之心的。
当然,他那个人,让他完完全全地放过她也是不可能的,他向来不做赔本买卖。
简随安用了别的还。
她把那件乱糟糟衬衣彻底脱下来的时候,解扣子的手都是抖的。
宋仲行低头看着她,语气充满怜惜。
“还不如把那句话说完整呢。”
简随安仰着头,车里没开灯,但她的眼睛却清澈又明透,在一片昏暗中,温温亮亮的。
他俯身亲了一下,万分怜爱。
“小可怜。”
事后简随安是裹着他的衣服出去的。
也是他抱着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