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吻她,
从额头,到鼻尖,再是她的唇。
她终于不再说话,不再提别人,只是抱着他。
没有任何人,只有他们。
他在吻着她的同时,手探入她的衬衣内,指节温热,落在她后背,慢慢往下滑。
她下意识抓住他肩膀,呢喃:“宋……”
她刚开口,腰就被他压下去,整个人贴在后座上。
他一手托着她,一手撩起她的裙子,手掌探进去,滑过腿弯,指腹从她内侧轻轻扫过。
她身子颤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哼。
“宋……宋仲行……”
她眼尾泛着红,汗贴着鬓角,喘息着唤他名字。
他一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扳过她脸,凑在她耳边,笑她。
“这下更烫了。”
她别过脸,连耳根都红了。
车厢里,只剩下衣物交缠的声响,压抑着的喘息,还有她唤他名字的尾音,
她有点喘不过气,腿缠在他腰上,黏得紧。
两个人的气息都乱了。
车窗起了一层雾。
她的衣服已经不能看,皱巴巴的,裙摆褪到大腿根,她整个人都快陷进车座里。
他却偏要捧着她的脸,要她看清楚。
她睫毛一颤,没说话,眼角湿润。
她不敢说“想”
,也舍不得说“痛”
,她只是伸出手,轻轻地拽他的衬衫。
他却一点都不怜香惜玉,掐着她的腰,把她往上抬了一点。
坐姿不稳,她整个人晃了一下,腿一软就夹在他腰侧,差点叫出声。
“声音再小一点。”
他提醒她。
“车库隔音虽然好,也别真把人喊过来。”
她知道他在吓唬她,可她这次真的经不住了。只好一边哭,一边咬着他西装的衣领,半点声音也不敢溢出。
车厢密闭,她能清清楚楚地听见她自己的喘息声。
太闷了,也太热了,空气变得稀薄。
她喘得难受,瘫在他怀里,像是没有骨头。小腿也一抽一抽地抖,眼泪把睫毛都哭湿了。
宋仲行轻轻抚着她的背,像在安抚她。可那只搭在她大腿根的手,还在慢慢往里探。
“别、别动了……”
她声音都哑了,带着哭腔。
“哪儿疼?”
他体贴地问,很是关怀。
她又不敢说话了。
于是他低笑了一声,说她在装乖。
她整个跨坐在他腿上,哭得抽抽噎噎,嘴唇一张一合,含糊不清地在说傻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