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看了一眼武曼琪立刻低头:“见过武小姐。”
说完匆匆就离开了。
武曼琪莫名其妙的推开父亲的书房,见到父亲正坐在书桌前若有所思。
“爹,刚才那个人是什么人啊,怎么穿成那副模样,还神秘兮兮的,不知道是哪里跑来的怪人,还有,你怎么把自己关在书房里,有什么烦心事吗?”
说完就坐在书桌前的一方凳子上看着父亲。
武县令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儿,只说那是替自己办事的人让武曼琪别管那么多。
“爹,那个钱明杰没什么事了吧,什么时候放了他啊?”
武曼琪很想让父亲现在就放了钱明杰那厮。
武县令心下一惊,这前脚闻承的人才给自己送了好处让自己尽快弄死钱明杰,怎么后脚女儿就关心起这个人了?
他从那黑衣人口中已经感觉到闻承的身份不简单,见女儿这个样子立刻严肃呵斥:“妇道人家管那么多事做甚?你可以结交友人,但是不许以权谋私,以后不许你管这些事!”
武县令心知女儿若是擅自动了钱明杰恐怕要出事。
武曼琪从小就是被娇宠养大的,父亲这样严肃又认真的模样还是第一次见,虽然心里不明白,但是被父亲勒令不许管这事,也只能作罢。
“爹,我不管就是了!”
武曼琪见父亲不肯多说什么,只好嘟着嘴离开了书房。
看着女儿这般模样,武县令也只能在心底一期望女儿不要牵扯进去,毕竟那人已经被人给盯上了。
“行了,你只要不给我惹事就好,为父要忙了,你出去吧!”
武县令现在要赶紧把钱明杰的罪证搜集完成,以方便开庭审判。
在武县令孜孜不倦的搜集下,钱明杰的犯罪证据已经放在了自己的跟前,只等稍后开庭审判。
今日是钱明杰案子审判的日子,京城不少老百姓都听到了风声,很多人等在衙门围观。
“你们听说了吗?宋大夫就是被冤枉的,今天重新审判,真希望宋大夫可以沉冤昭雪!”
“宋大夫医术高明,仁心仁术,我也不相信宋大夫会做那样的事,肯定是有人陷害的!”
围观人群中众人纷纷交头接耳,这些日子宋仁秀在医馆坐诊,医术很好,为人也随和,老百姓看在眼里明在心里
如今人人都知道宋仁秀是无辜的,希望可以看到公正严明的事实。
“威武…”
随着衙役一声呼喊,今日的案子开审了。
在武县令的多方证据下,作为最重要的证人,马掌柜被武县令叫人押在公堂,这时老百姓才知道这马掌柜多年来以职务之便谋取了多少好处。
“本官已经让人查明马掌柜这些年以权谋私,将好药偷天换日,害死他人,证据确凿,马掌柜你可有话说?”
武县令把证据拿出来直接就让对方哑口无言。
“大人,小人是无辜的,这一切都是钱明杰指使的,大人明察啊!”
马掌柜心急如焚将钱明杰如何教唆自己,如何诬陷宋仁秀的事情一股脑倒出来。
面对如山的证据,钱明杰面如死灰,浑身哆嗦。
“现在本官宣判钱明杰教唆他人谋害姓命,十恶不赦,不判死刑难除众怒,三日后问斩!宋仁秀系无辜,马掌柜助纣为虐预以赔偿受害人钱财!”
武县令一声令下,纠缠多日的案子终于尘埃落定,宋仁秀无罪回归,崔含玉开心的走出来恭喜宋仁秀。
马掌柜被判了赔偿以后,便带着马春明灰溜溜离开了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