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含玉眼眸带笑,“自然可以。”
次日,崔含玉便跟着宋仁秀到宋家,为他夫人看诊。
“说来也是惭愧,宋某人一生为医,对贱内的病症却是无能为力,有劳姑娘了。”
宋仁秀无奈叹息道。
崔含玉倒也理解医者不自医的道理,一边跟着宋仁秀进内院,一边安慰道:“宋大夫莫着急,待我看看。”
“崔姑娘,内子就交给你了。”
二人一同走近院子里耳中还能听到宋夫人不断咳嗽的声音。
“咳咳……”
听起来一声声的十分难受,宋仁秀满脸都是心疼。
崔含玉大概了解了宋夫人的咳疾,判断很可能是肺部有感染,此时也不能绝对说可以治愈,只淡淡说:“宋大夫,我先诊个脉。”
待走进宋夫人的卧室,发现屋子里有着浓浓的中药味,宋夫人一脸憔悴的半倚在床沿由着丫鬟伺候着不断咳嗽。
“夫人,您先喝杯水缓一下。”
小丫鬟一脸心疼的给她送上茶水,想让她喝口水缓和一下,只是宋夫人还没喝到水又是一阵咳嗽。
“夫人,这是崔姑娘,她医术了得,一定可以为你诊治的,你先让她把一下脉。”
宋仁秀见自家夫人如此辛苦,上前就说道。
“含玉见过夫人,您先躺下,我给您把脉。”
崔含玉立刻上前见礼。
“咳咳……小翠,嗯,你扶我躺下来就好。”
她点点头示意丫鬟搀扶自己一把。
实在是常年缠绵病榻她感觉自己很虚弱。
崔含玉给自己带上一个面巾就坐到床沿边。
宋夫人伸手放在床沿,任由崔含玉给自己把脉。
崔含玉皱了皱好看的眉头,这宋夫人的脉相怎么那么奇怪。
她不敢怠慢,伸出右手,轻轻地放在宋夫人的脉搏之上,细细地诊断着。
这脉相时缓时疾,时轻时重,颇有肺痨的病症。
崔含玉眉头紧锁,不知道这病情该如何解决。
“夫人这是肺痨之症,如今已是十分严重,我……不能保证夫人可以痊愈。”
崔含玉迟疑着说道。
她知道宋仁秀请自己来是想给夫人治病,可如今诊断结果是近乎病入膏肓的肺痨。
崔含玉知道这病症怎么医治,却也不敢保证真的能让宋夫人痊愈,是已,口中说出来的话也带着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