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每说一句,君夏的头就低一分,直到最后,她的头几乎埋在了胸前。
“好,很好。”
天琳咬牙切齿地说。
居然被人摆了一道,那她那么伤心那时干什么?原来她什么都安排好了。
“天琳……”
她心虚地叫着。
“那你还把我叫回来,说要我来救你?”
天琳额冒青筋地说。
“是……是来救我啊!你……不就救我了吗?”
我瞪,我瞪,我瞪瞪!
最后,天琳气弱地一叹。
我上辈子是不是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啊?误交损友,误交损友啊!
“不只为逼出他的真心吧?”
她轻问。
君夏呵呵一笑,“果然瞒不过你啊!”
“对他这么有信心?”
“当然,既然他选择了爱我,那么,他心中的刺,一定要连根拔起,往后,他的世界只能围绕着我,其他的,哪边凉快哪边去吧!”
她狂傲地说。
天琳低笑。看向窗外,喃喃地说。
“看来,天,要变了。”
“是啊!”
君夏也看向窗外,“毁灭之后,便是重生。”
十二月二十五日
还没有到上朝的时间,大殿上就已经站满了人,大家都在窃窃私语。
“喂,今天凤后就要登基了……”
“对啊,那一群旧臣可能就要遭殃了……”
“你看看,寒烟寒大人的眼神多么得意……”
“是啊,从此以后,他们寒家人就更加嚣张了……”
“嘘,小心点,不要让她听见……”
官员们的声音传到了易言他们两人的耳中,夫妻俩对看一眼,眼底是深深的不甘心。
可恶,明明寒寂月叫他们彻查军费事件是一个很好的机会,而且他那时刚好离开了京城,他们也很顺利地查入了寒家内部,只差一步,就可以将寒家连根拔起了。
可该死的,寒寂月突然回来,一夜之间,所有线索都中断了,无论如何努力,也再难找到一点蛛丝马迹,可恶,难道,真的没有办法吗?
难道,君临,真的要交给寒家吗?
突然,宫人尖细高亢的通报声传来了。
“皇上驾到,凤后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