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房里只剩下她们时,天琳死死地瞪着君夏,看得她毛骨悚然。
“怎……怎么啦?”
呼,很可怕的眼神啊!
“你蛮行的嘛!君、夏。”
天琳的声音无比轻柔,却令君夏通体生寒。
“啥?什么呢?”
装傻装傻!
“还装,兵行险着,高啊!”
看你给我装!
“你知道啦!”
她摸摸头,不好意思地说。
“哼,我跟你认识几年啦?这点事还能骗我?”
天琳睥睨着她。
君夏在这样的注视下,头越来越低,突然头一抬,讨好地说。
“以后不敢了!”
“还有以后?”
她一眼扫过去。
“没有没有,没有以后!”
她拼命摇头。
天琳低叹一口气,“别再来了。”
“不会了。”
她保证。
“你猜,那些人是什么身份?”
“呵,你我都心里有数,那些,是寒家的死士呢!”
“你果然知道!那明知道你还帮寒寂月挡剑?”
那些人,根本不会伤害寒寂月,从一开始,他们的对象就是她。
“这个嘛!条件反射啊!而且,我有调整中剑的位置啊!”
她不好意思地说。
天琳瞪了她一下,“那是因为你天赋异禀,心脏生在右边,要不然你早死了。”
一剑穿心,不死也难呢!
她无话可说。
“等等,”
突然,一丝怪异的感觉划过天琳的脑海,“你一早就知道那是寒家的死士,为什么你会知道?”
难道说……
君夏眼神开始闪烁。
“你不会要告诉我,是你悄悄向寒家放出风声,说寒寂月带回来一个女人,而他又登基在即,这样的丑闻可是千万不能出现的,所以寒烟一定会有所行动,而你就将计就计,逼出寒寂月的真心,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