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后宫哪个人谁能越过你这个皇夫和孩子。”
她说着,往他小腹上凑了凑:“莫要让孩子听见他阿父委屈了。”
秦南星这才抬起头,伸手勾住她的脖颈,在她唇角轻轻啄了一下。
时愿顺势侧过脸加深。
不像昨夜与赵亦,长孙记淮那般凶狠,反倒是安抚温柔。
她一手托着他的腰,另一只手轻轻抚过他柔顺的发丝。
吻至深处,秦南星微微喘着气,眼角泛起薄红,瞧着愈发惹人怜爱。
“以后想朕就来找朕。”
秦南星嗯了一声,紧紧的抱着她,妻主说的他都信。
“再睡会儿,朕下朝回来陪你用早膳。”
秦南星在她颈间蹭了蹭,呼吸渐渐平稳下来,竟真的在她怀里安心睡去。
时愿指尖在他小腹上轻轻抚摸着,过会小心翼翼地挪开身子,掖好被角,转身出了内殿。
门外晨光正好,只是那光落在身上,却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凉。
时愿拢了拢衣襟,眼底的温情褪去,也不知道那位靠子上位的户部侍中会不会给她个惊喜呢。
朝堂中,百官按品阶分列。
时愿坐在龙椅上,目光扫过阶下众人,最终落在出列的长孙羽身上。
“陛下,臣有本要奏。”
“户部赵主事,办事不力,致使江南漕粮账目混乱,臣恳请陛下将其革职查办,另择贤能。”
时愿疑惑:“赵主事办事一向稳妥,怎么会突然账目混乱?”
“臣已查明,她暗中勾结运官,挪用公款中饱私囊,证据确凿。”
说着,她将一本账册呈上。
内侍将账册递到时愿面前,她翻开几页,大怒。
“赵主事,结党营私,挪用公款,你可知罪?”
赵主事抖着嘴唇,高喊冤枉,不住地磕头。
“来人,”
时愿起身,“将赵主事赵欣革职下狱,其党羽一律严查,有牵连者,绝不姑息。”
“陛下圣明!”
百官齐声道。
一场风波表面就此平息,此外赵亦被打入冷宫。
时愿托着腮帮子坐在房檐边,身边是缩脖子哆嗦的李顺,被她白了一眼。
有这般冷?
李顺低头又抬头又低头,您那衣服披着我的,穿了两件当然不冷。
“顺子,”
时愿忽然开口,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你说这宫里的墙,是不是太高了?”
李顺愣了愣:“陛下这宫中都是倾慕您,爱着您…”
还没等她说完,时愿和看傻子一样瞧她:“朕是说墙太高,朕不敢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