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愿搂着他,不断点点头附和,快说快说。
等朕倾听完你的悲伤,朕要做什么你是知道的。
………
李顺站在长孙记淮院门口,便见里面仍灯火通明。
“长孙侧君安,陛下让奴才来送样东西。”
长孙记淮抬眼见是李顺,面色缓和:“陛下有何吩咐?”
李顺将同心结递过去:“陛下说,原是想着心里有您,特意让奴才把这个送来,说……说见玉如见人。”
长孙记淮接过,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得意极了。
他就知道,陛下心里终究是有他的。
可李顺接下来的话,浇了一盆冷水:“只是陛下还说,侧君今日动了气,失了分寸。”
“赵小侍毕竟是陛下的小侍,便是有什么不是,也该由陛下处置。她今夜就在赵小侍院里歇下了,让侧君别多想,好生歇息。”
“知道了。替我回禀陛下,臣侍知错了。”
李顺应了声,转身退了出去。
门关上的刹那,长孙记淮猛地将桌上的棋盘扫到地上。
赵亦这个狐媚子竟然敢告状。
论才情,论家世,哪点比不上一个截胡没有分寸的赵亦?
“来人,伺候笔墨。”
他记得那位赵小侍的母亲似乎在自家阿母手下当差吧……
糟糕!女帝她爱上你了11
时愿系好裙带从赵亦屋子出来时,长孙记淮已经等在门口了。
一身月白锦袍衬得他面如冠玉,只是眼底的青黑藏不住彻夜未眠的痕迹。
“陛下。”
时愿瞥了眼他身后空着的双手,没见着他给自己准备个小礼物什么的,怎么还空手来的。
长孙记淮上前,轻轻拉着她的手:“昨夜陛下想必没歇息好。虜侍已让人备了汤,陛下可要晨起暖暖身子?”
时愿含着唇吻了一会:“不必了,朕还有公务要忙,你应该知晓朕对你的心意,朕爱你,珍重你,切莫要做那些自降身份之事。”
她迅速抽离的瞬间,长孙记淮还能看到她昨夜别人留下的脖颈红痕。
他握紧双手,爱我也有第一第二,那赵亦会排在我前头吗?
时愿去淑房殿的步子越走越开心,她觉得戏要唱起来了。
秦南星才醒,素色里衣让那张精致的脸更多了一份温婉。
“妻主,怎么在此站着?晨间风凉,仔细伤了身子。”
时愿两三步就钻进他被窝:“怎么醒这么早?太医不是说你近来易倦。”
秦南星顺势靠在她肩头,掌心覆上小腹,那里正孕育着他们的孩子。
“躺久了反而闷得慌,人家看妻主似乎一点都不想我和孩子。”
时愿想到昨晚上那激烈的场面,那赵亦花样真多,还喜欢上面,不得不说自己躺着享受也算一种特别的体验。
但面对秦南星肯定不能这么说,捏了捏她的手心:“放心,朕和别人那都是逢场作戏,是将就,朕最爱的只有你一个,得多给妻主些信任。”
秦南星眨了眨眼,被哄好后还是有些委屈:“妻主说的是真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