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星瑶说:“你来的正好,我也想找你呢,陆哥哥纳妾的事你应该也听说了吧?”
秦栀月当然知道,还知道妾的身份呢。
以为她也是想劝自己,但是没想到星遥把一众婢女潜退,神神秘秘的说:“你可别吃醋,应怀哥哥都是为你好。”
秦栀月故意问:“怎么个为我好之法?”
星遥小声说:“昨日陆哥哥和哥哥在书房说话,我看表哥也气冲冲的找过去,就好奇,跟过去听了几嘴。”
他把陆应怀的苦衷完全剖析给她听,还加上自己的想法,把陆应怀形容的简直是绝无仅有的好男人。
“陆哥真的很爱你,这般思虑长远,说不定之前你俩吵架就是故意做局的,所以你可千万别昏头,与他置气。”
秦栀月其实也有猜测,但毕竟是猜测,如今被星遥证实,心里那块结就彻底散了。
星遥说当初也是生气也是做局,其实不是,他是真的生气。
但是在这种情况系啊,他对自己的爱,竟然从未停止过。
这个男人,好傻的。
忽然好想他,想抱抱他……
秦栀月掩住心中涩意,拉住星瑶的手,“我知道了,我也相信他,放心吧。”
星遥感慨,“你知道就好,你不知道就这一段时间,我看到多少人往陆哥哥身边扑……”
她常在外走动,自然知道宫宴上,私下里,多少贵女觊觎陆哥哥呢。
秦栀月嗯嗯的应着,丫鬟敲门送来早膳,还有醒神暖胃汤,打断两人的谈话。
她关心:“昨天怎的喝这么多?”
星遥一口闷了那个汤,难喝的吐了吐舌头,“还不是表哥没用。”
昨天家宴,江家的各种亲戚女眷给她敬酒,表哥那酒量还敢过来给她挡,结果两杯就倒了。
他还跟人划拳,输得一塌糊涂,欠的酒顾星瑶就义气的还回去了。
结果就醉了呗。
刚好她主动提起江承允,秦栀月就顺势问:“虽然承允哥哥酒量差,但是人品好呀,明知道自己不能喝,还去给你挡酒呢。”
“拉倒吧,他那是被人捧到那份上,不想跌面,我还不了解他。”
“我觉得承允哥哥很好呀,上次见他,说是家中有意撮合你俩,你们知根知底的,不很好吗?”
顾星瑶口中塞了小笼包,说话含糊不清。
“月儿,你可别瞎说,我跟表哥就暂时是互相利用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