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微紧,她嘤咛一声,如春夜里的细雨滴落在耳边,泛起一股子湿润的潮意。
陆应怀的吻落了下来,从后颈,到耳垂,肩头……
比前两次醉酒亲近,多了细腻与温柔。
连沉腰时都存着小心,仿佛她是珍宝,一碰就碎。
行来春色三分雨,眠去巫山一片云。
秦栀月这一觉睡得很沉,醒来时都日上三竿了。
陆应怀早就走了。
揉了揉腰,起身穿衣时,胸口都是他留下的痕迹。
但身上清爽,他为自己清理过了。
秦栀月易容洗漱好,随意绾,越简单越好,因为一旦换身份,还要重新绾,麻烦。
起得晚,午饭早饭并成一餐吃,就去坐马车。
途径花园,看到府中忙碌,赵管家让人搬进搬出,才知道陆应怀打算这个月就去下聘。
这么快啊?
不止她有诧异,府中小厮下人也是。
几个丫鬟小厮围在一起议论。
“秦小姐本就与国公爷有圣旨赐婚,要不是小姐之前为国公爷挨了一刀在养身体,这聘礼年前就下了。”
“拖到现在都是慢的了。”
“话虽如此,但是这么匆忙下聘,我感觉国公爷心虚了。”
“你们还不知道吧,外面都传开了,国公爷陪月姑娘出去逛街,未娶妻就纳妾遭了不少议论。”
“想来顶不住压力,这才匆忙把婚期提上来,堵住悠悠众口的。”
“有道理。”
“这样说,那个月姑娘好手段啊。”
后面议论的,秦栀月懒得听,走了。
陆应怀大费周章把她带出去,再故作顶不住压力下聘,看似合理。
但她总有一种直觉,不是,他有他的目的。
而这个目的,关于自己……
她并非一无所知,独占陆应怀,不准纳妾藏外,这般占有欲,是彰显了他的爱。
也算变相把自己推到了风口浪尖。
而她现在的能力,并不足以让他无后顾之忧……
秦栀月去了药铺,两个侍卫跟着。
很轻易的就让他们在外面守着,昨日就与杏儿约好,她早就过来等着,准备了衣服。
再出来,她就是秦栀月,从护卫身边走过,护卫也都装看不见。
只是她一离开,明面上的保护,变成了暗地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