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栀月懒得多说什么,就说一句,“我累了。”
秦茂祥立刻体贴的说:“累了就快回去休息,刚好这几天你也准备准备。”
“宁王方才又派人来说,三日后就要派人来接你入门。”
“三日!”
秦栀月惊讶,这么快?
“爹,就算是纳妾流程简单,一顶小轿送过去,但三日也太过仓促了,您不觉得可疑吗?”
“我又不是貌美如花,平日与宁王并无交集,他为什么忽然对我这么热情?”
秦茂祥想了想,觉得男子悦色,自家女儿虽不是倾国倾城,但样貌也是不差,清新可人。
做个妾而已,男人一般不会考虑那么多的,尤其是对方还是个皇子,才不会委屈一点等待。
他说:“月儿想多了,王爷早派人来的时候就说是心悦你,纳妾又不是娶妻,无需想太复杂。”
“再者我们家又不是什么高门大户,宁王能有何所图?”
“时间上是有些仓促,月儿放心,王爷说该送的礼都不会少,一样还是看重你的。”
秦栀月终于忍不住了,“可我没说同意,我也不喜欢宁王,父亲您问都不问我一声,直接接了文书吗?”
就算她知道父亲没能力拒绝,可至少能面上问一句,征询下她的意见,而不是开心的像是攀上了高枝一样,只想着好处。
秦茂祥第一次看女儿这么大声说话,面色有些不好。
“自古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爹也是为了你好。”
“你之前退婚,名声已损,还失踪过一夜,宁王那般龙章凤姿的人,能纳你为妾,是你的福气,听话,你不要胡闹。”
胡闹……
秦栀月忽然一股无力感上来,是的,她胡闹了。
前世今生父亲都没变,怎么她还期盼上什么了。
“我知道了。”
她不闹了,好似妥协。
秦茂祥这才笑了,“还是月儿懂事。”
秦栀月扯起一抹哂笑,走了。
回到雁来轩,杏儿和周令安都不安的围着她,安慰她,生怕她难过,和刚刚她亲生父母的反应可谓是天差地别。
秦栀月揉了揉杏儿和令安的脑袋,反倒是笑笑。
“放心好了,我没事,这事还没定呢,说不定有转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