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行章:“嗯,宁王看上你了,要纳你为妾。”
“纳妾文书今儿一早就送到了秦府……”
秦栀月惊了,后退一步,“怎么会?”
宁王怎么会忽然看上她?
她每次见宁王,尽量避着了,什么风头都没出过,宁王怎么会忽然要纳她为妾呢?
陆应怀也惊讶,赶忙问:“是不是因为她这几天不在府中,被人现了端倪?”
顾行章也不知道,但:“感觉不像。”
他说今日秦茂祥早就拿着纳妾文书上顾府请人。
这几天秦栀月不在,顾行章都对外宣称是秦栀月在顾府小住,帮她隐瞒了行踪。
秦茂祥来的时候,他借口月妹妹和星遥去赏花了,晚点回来,才打走了秦茂祥。
顾行章说:“若说是我家里有奸细,能觉月妹妹的行踪可疑,那岂不是更应该监视我,毕竟我与你的关系还直接点。”
“那也能顺藤摸瓜找到你,你最近这几天遇到什么可疑的人没有?”
陆应怀都说没有。
可见顾行章和秦栀月的行踪都没暴露。
顾行章也琢磨不准宁王到底什么意思。
“宁王确实好色,月妹妹清新可人,有没有可能他真的是看上了月妹妹?”
陆应怀敏锐的觉得不是,他忽然想起裴渊,被捕的时候最后一眼,好似看的是她……
“裴渊什么时候问斩?”
“还有半个月。”
顾行章又问:“你怀疑和裴渊有关?”
陆应怀此刻也乱,“只是直觉。”
顾行章叹口气,“总之我先接月妹妹回去,以防行踪真的露馅。”
“剩下的,我们再商量。”
眼下也只有如此,陆应怀看向秦姑娘,只见她脸色刷白,满目不安,却还强撑着,“那我去收拾东西。”
她转身进屋,陆应怀立刻跟了上去。
其实秦栀月没有什么好收拾的,只是拿了几日不带的钗环,还有陆应怀编织的那个兔子……
“我走了,陆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