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钊是昨夜到的。前阵子他去淮南道调粮了。
陈钊一坐下来,童政当场一跪:“大人,下官冤枉啊!”
童政一跪,童家其余人也纷纷跪了下来,一起高呼冤枉。
陈钊缓缓抬手,示意童家人安静,然后道:“带原告!”
童家人一惊,随后,脚步声从他们身后响起,裴翾姜楚夫妇缓缓走到了童家人侧面。
“裴翾,你……你做了什么?”
童策大声问道。
“你问我做了什么,不妨问问,你们做了什么?为什么被抓的人是你们而不是我呢?”
裴翾淡淡回应道。
“你!”
“带犯案者!”
陈钊又喊了一声。
随后,一个衣衫褴褛,虚弱不堪,拖着长长的马尾的矮子被带了进来,跪在了堂下。
童家人顿时脸色剧变,这……这不是……不是那倭国第一高手,森口九代吗?
他怎么会……会被抓呢?
“大人,我要告童家,他们指使此人昨夜来暗杀我!若不是我还会点武功,恐怕就见不到今日的太阳了。”
裴翾大声道。
“裴翾,你血口喷人!”
童权大骂了起来。
裴翾指着一脸萎靡的森口九代:“是与不是,他都招了。”
“啪!”
陈钊重重一拍惊堂木:“堂下那个矮子,从实招来!”
森口九代被惊堂木拍的浑身一颤,然后就说道:“是……是童政滴……童政他飞鸽传书给黎都督……请吾出手杀人,他寄吾一万两银子……”
童政脸色一变:“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了,我岂会认识你这个倭人?”
听得这话,裴翾转头道:“你既然不认识,怎么知道他是个倭人?”
童政道:“如此装扮,自然是倭人!”
“很好!”
裴翾忽然从怀里掏出一张万两银票,在手里扬了扬:“这银票,就是从他身上搜出来的,是金陵城内的怡丰钱庄出的票。”
“裴翾,一张银票也能当证据吗?”
童贞问道。
“呵呵呵呵……问的好。”
裴翾拿着那张银票,然后对森口九代道:“你说吧,银票谁给你的?”
森口九代道:“童政……金陵刺史童政。”
童政当场气的大骂:“你不要血口喷人!我根本不认识你!你们这是栽赃陷害!”
“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