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行方狠狠一巴掌扇在了他脸上,一下子就让他住了嘴。
“你个倭人,偷袭我们大人,还敢骂娘?”
“你……”
“啪!”
师行方又给了他一巴掌。
森口九代闭嘴了。
“怎么样,活阎王,没事吧?”
桂恕上来问道。
裴翾摇头:“我没事,多亏了这披风……”
姜楚拿着那两片血滴子上前,递给桂恕道:“桂叔,你看看这个暗器。”
桂恕接过来一看,然后用鼻子闻了闻,脸色顿时一变:“血见青?这暗器上涂了这种毒药!”
“血见青?很厉害吗?”
裴翾问道。
桂恕拿着那血滴子道:“你要不要扎一下试试?”
裴翾摇头。
师行方道:“给这个矮子扎一下不就知道了?”
桂恕顿时对师行方道:“原来你也是个活阎王。”
桂恕说着就拿起那血滴子准备去割森口九代的脸,那森口九代吓得脸都青了,小脑袋不断的乱晃……
“算了,不要杀他,将他带回去。”
裴翾道。
“好。”
“好。”
师行方忽然看着那柄插在地上的倭刀,顿时来了兴趣,走过去一把拔起来,然后就跟着众人回去了。
等到众人回去之后,巡夜的官兵很快就来了,可来了之后,众人也已经撤退了,官兵们只见到一片被打成了废墟的烂地……
回到翾云楼后,桂恕将那血滴子对着烛光一晃,看着那上边泛着的蓝光,悠悠对裴翾道:“活阎王,这东西淬了剧毒,要不是你那披风给你挡住了,就算你会玄黄神功,恐怕也要吃苦头。”
裴翾拿过那件蠡蚕披风来,看着上边的刮痕道:“是啊,好在是有这宝物,不然,可能真要吃这个矮子的亏了。”
姜楚问道:“这个矮子怎么办?”
“当然是审问了,桂叔有的是手段,只要他把什么都说出来,这个童家,只怕是要完了。”
裴翾望着披风,悠悠道。
“师行方已经去审了。”
姜楚道。
“那就等明天了,明天,咱们就去告童家。毕竟,买凶杀人,杀的还是朝廷命官,那不死也得脱层皮吧?”
裴翾说完,朝姜楚笑了笑。
姜楚点点头:“是啊,这个童家,也该付出代价了。”
其实童家付出的代价已经很多了……
一个新势力崛起,必然会导致一个旧势力落幕。在宣州这块地,裴翾这些人崛起了,那么童家也该落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