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池非常自来熟地坐下,直接坐到盛意身边,腿几乎贴着腿。
他拿起一瓶刚开的黑桃A,给自己倒了满杯,仰头喝了一口,喉结滚动,酒液顺着嘴角滑下一滴,他用拇指随手抹掉。
然后,他侧头瞟盛意。
眼神从那张精致得过分的脸开始,一路往下滑。
掠过锁骨,停在敞开的衬衫领口,又继续往下,腰线、腿、甚至更隐秘的位置,像在用目光剥衣服,毫不掩饰地把盛意当下酒菜一般细细品尝。
盛意早就习惯他了,索性也懒得管。
包厢的音响里,正放着一首低沉的英文慢歌——TheWeeknd的《TheHills》。
男声沙哑而暧昧,歌词一句句钻进耳朵:
Ionlycallyouwhenit’shalfpastfive
(我只在凌晨五点半的时候才给你打电话)
TheonlytimethatI’llbebyyourside
(那是我唯一能躺在你身边的时刻)
Ionlyloveitwhenyoutouchme,notfeelme
(我只喜欢你的爱。抚,而非你的爱慕)
WhenI’mfuckedup,that’stherealme
(当我彻底酩酊大醉,那才是真实的我)
歌声在包厢里低低回荡,像一条湿热的舌头舔过耳廓。
盛意把酒杯往桌上一放,冰块撞击杯壁,清脆一声。他侧过身,正对着沈池,酒意让他的眼尾泛着薄红,声音却还是清醒的。
“别光顾着看,”
盛意懒懒开口,“说正事。”
沈池挑眉,端着酒杯的手顿了顿,笑得意味深长:“正事?搞死宿泱?”
盛意嗯了一声,指尖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击:“二次分化针剂,最早是我手里的项目,你研发的核心技术。后来宿泱接过去,你也帮了他一点小忙……对吧?”
沈池低笑,喉结滚动:“没办法,他给的太多了,你想不想知道他给我开出的砝码?”
盛意眯眼,没接这茬,只继续道:“现在针剂批文、渠道、舆论,全在他手里。我要扳倒他,你有没有办法?”
沈池把酒杯放下,身子往前倾了倾:“有啊。核心数据、临床试验的黑料、资金流转的灰色记录……我手里多的是。现在你开口,我当然帮你。”
盛意越说越起劲,他索性站起来,在包厢狭小的空间里踱步,黑色长裤裹着腿,腰是极细的,但屁股却把后面的弧度撑得饱满挺翘,像一颗熟透的桃子,布料绷出诱人的轮廓,随着步伐微微晃动。
沈池靠在沙发背上,目光黏在盛意背影上,一寸寸往下扫,从肩线到腰窝,再到那两瓣把裤子顶得紧绷的弧度。
盛意踱了两步,见身后没声音,回头瞥他一眼:“你有没有办法把我恢复成Alpha?”
他喉结又滚了滚,心想:盛意这脸蛋这身材,哪像Alpha?细腰翘臀,天生就是该被按在床上干的。迟早找个机会,把他弄过来,狠狠干一次,最好干到哭着求饶。
沈池没立刻回答,只直勾勾盯着他,眼神热得像要烧出洞来。
盛意见他不说话,却竟也没发怒,只是手托着下巴,继续在包厢里慢慢踱步,脑子里飞快转着计划的可行性。
一时之间,包厢彻底安静下来。
盛意继续想他的复仇大计,沈池则臆想这如何才能干到盛意。
两人各怀心思,谁也没再开口。
作者有话说:
还有一章在晚上~
第30章第30章[VIP]
盛意因为惹了事,被祁让勒令呆在家里,哪都不许去。
郊外的祁家庄园占地极广,别墅后还有一片私人温室。
盛意在家里待了几天,感觉自己快发霉了,整个人像被关在金丝笼里的鸟,羽毛都蔫了。
这天中午,他溜达到温室门口,正好看见祁让站在一排花架前,戴着薄薄的园艺手套,手里拿着小剪刀,正在细致地修剪一盆刚从中国空运过来的大元宝兰花。
盛意倚在门口,看了半天,闲得发慌,听到管家说祁让晚上有个聚会,是商界与几名议员的私下晚宴,却跟另一个跨岛会议时间冲突了。
他赶紧跑来毛遂自荐:“干爹,那聚会我去吧,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
祁让头也没抬,手里剪刀“咔嚓”
一声,剪掉一片枯叶。
也没直接拒绝,就是没答应。
盛意忍不住走过去,站在祁让身边,低头看那盆“大元宝”
。花开得是好看,素白花瓣像玉雕的,香气也清冽,可在他眼里跟路边野草没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