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味道浓郁得几乎凝成实质,吸入鼻腔的瞬间,就让埃姆登的小腹深处涌起一阵燥热。
“埃姆登”
的双腿微微分开,大腿内侧全是干涸和未干涸的液体痕迹,在月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那曾经紧紧闭合的蜜穴,此刻微微张开着,红肿的阴唇向外翻卷,露出里面粉嫩的媚肉。
穴口还在微微翕动,随着她身体的抽搐,不时挤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顺着会阴流下,滴落在早已湿透的床单上。
埃姆登能清楚地看到,那液体是如何从她体内涌出,如何顺着臀缝流淌,如何浸湿身下的床单。
她甚至能看到,那穴口周围的肌肉还在无意识地收缩、痉挛,那是高潮余韵的延续。
那曾经强势而冷艳的女人,此刻看起来就像是被玩坏的玩偶。一个被彻底击碎、被完全征服、被快感淹没到失去自我的玩偶。
埃姆登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她看着另一个自己这副模样,心中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那里面有惊讶,有怜悯,有某种难以言喻的共情,但更多的,是一种隐秘的、让她自己都有些羞耻的兴奋。
她咽了口唾沫,能感觉到自己腿间又湿润了几分。
指挥官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幕。
月光在他身上勾勒出健硕的轮廓,那根刚刚在埃姆登体内肆虐过的肉棒上还沾着混合的体液,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他的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一种深邃的、审视猎物般的玩味。
他伸出手。
那动作毫不客气,甚至可以说粗暴。他抓住“埃姆登”
的脚踝,用力一拉,将她从那一滩狼藉中拖了出来。
“啊……!”
“埃姆登”
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被拖动的瞬间,湿滑的肌肤与床单摩擦,出“滋啦”
的声响。
她本能地想反抗,想蹬腿,想抓住什么,但身体早已没有力气——那感觉就像是在做梦,意识清醒,但身体完全不听使唤。
她的手指徒劳地抓向床单,指甲在布料上划过,出细微的“刺啦”
声,却什么也抓不住。
小腿在空中无力地蹬了两下,脚趾蜷缩又松开,但那些挣扎都太微弱,太无力。
她只能任由他摆布。
被拖到床边的过程中,她的身体在床单上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那是从她身上流下的体液,在浅色的布料上形成一道深色的水痕。
那水痕从床中央一直延伸到床边,像是某种屈辱的印记。
指挥官松开她的脚踝,那动作随意得像是在丢弃什么物品。
“埃姆登”
的腿“啪”
地一声落在地上,膝盖撞击地板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跪在那里,身体前倾,双手撑在冰凉的地板上,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毫无防备的姿态。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屁股高高翘起,正对着指挥官。
那姿势太过羞耻,太过卑微,让她的脸颊更加滚烫。
她想动,但身体不听使唤;她想逃,但双腿软得站不起来。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响起。
“埃姆登”
的耳朵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个声音——那是埃姆登的脚步声,她太熟悉了。
那脚步声很轻,很慢,每一步都像是丈量过的,不紧不慢地接近。
然后,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触碰到了自己的后脑。
那是一只手,温热而柔软,是埃姆登的手。那只手轻轻托起她的头,然后,一件冰凉滑腻的布料复上了她的眼睛。
是丝袜。
是埃姆登穿了一整晚、早已被爱液和汗水浸透的白丝袜。
那布料湿漉漉的,带着一股浓郁的味道——那是埃姆登的体香,混合着爱液的甜腻腥香,还有汗水的咸湿。
那味道直冲鼻腔,让“埃姆登”
的大脑又是一阵眩晕。
她能感觉到丝袜的纤维贴在自己的眼睑上,那种湿滑黏腻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
埃姆登的手绕到她脑后,轻轻系上结。动作很轻,很温柔,却带着某种不容抗拒的意味。
视觉被剥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