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迫“收听”
着埃姆登越来越放荡、越来越下流的淫叫,被迫感受着那根粗大的肉棒一次次贯穿阴道,感受着龟头反复撞击子宫口带来的酸麻,感受着每一次被推上高潮巅峰的眩晕。
她的身体比埃姆登更加敏感,快感仿佛被放大了数倍。
指挥官变换了姿势。
他让埃姆登跪趴在床上,从身后狠狠地后入。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丰满的臀肉泛起层层肉浪。
“埃姆登”
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新的角度带来的更深、更强烈的刺激,能感受到肉棒摩擦着穴壁上某个从未触及的敏感点,带来灭顶般的快感。
“啊啊啊——那里……不行……人类……太刺激了……呜呜……”
埃姆登的哭喊声,成了“埃姆登”
最直接的刑罚。
她蜷缩在被窝里,身体已经彻底失控。
爱液、汗水、甚至是失禁流出的少许尿液,将床单弄得狼藉不堪。
她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背,留下深深的牙印,试图阻止自己出声音。
但那急促的喘息、压抑的呜咽、以及身体扭动时和被褥摩擦的窸窣声,还是暴露了她的状态。
她想要抗拒,想要逃离,想要大声喊停。
但身体却在诚实地渴求更多,渴求那种被强行填满、被彻底占有的快感。
在这一个小时的交合中,她已经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
每一次埃姆登的高潮,都会通过共享的感官,在她体内引一场新的、同样剧烈的风暴。
快感连绵不绝,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将她彻底淹没。
直到最后,当指挥官低吼着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埃姆登体内深处时,“埃姆登”
也同时达到了今晚最剧烈、最漫长的一次高潮。
她的身体剧烈抽搐,意识陷入短暂的空白,只剩下那被灼热液体浇灌在子宫内壁上的极致感受,久久回荡。
当一切终于平息,房间里只剩下三人粗重不一的喘息声。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
埃姆登伸出手,指尖触碰到被角时,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不是紧张,而是一种近乎虔诚的期待。
她知道被子下面是什么,知道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用言语支配她的另一个自己,此刻正承受着什么。
她轻轻掀开被子。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落,在凌乱的床铺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而当那道光落在“埃姆登”
身上时,埃姆登的动作凝固了,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那幅景象,比她想象的更加……震撼。
“埃姆登”
瘫软在床上,四肢以一种毫无防备的姿态摊开,仿佛被抽走了全身的骨头。
她那头银白色的长凌乱地散落在枕头上,几缕丝黏在汗湿的脸颊上,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
肌肤上覆盖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但最让埃姆登愣住的,是那张脸。
那张曾经冷艳、强势、永远带着居高临下笑容的脸,此刻已经完全扭曲成另一种表情——双眼向上翻白,瞳孔几乎消失在眼睑后面,只剩下眼白在月光下反射着微弱的光。
舌头无意识地伸出,垂在嘴角,上面还沾着透明的涎水。
口水、汗水、泪水混在一起,顺着脸颊滑落,在下巴处汇聚成晶莹的水滴,然后“啪嗒”
一声滴落在锁骨上。
那是标准的阿黑颜。
是只有被快感彻底击溃、理智完全崩塌时,才会露出的表情。
“哈……哈啊……”
“埃姆登”
的喉咙里出破碎的喘息声,那声音沙哑而虚弱,与她平日里的强势判若两人。
她的胸膛剧烈起伏着,那对丰满的乳房随着呼吸上下晃动,乳尖依然挺立,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埃姆登的目光顺着她的身体向下移动。
床单上,是一片狼藉的痕迹——大片大片的湿痕从她身下蔓延开来,在浅色的布料上形成深色的地图。
那是爱液,是汗水,也是……尿液。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而复杂的味道,混合了雌性体液特有的甜腻腥香,以及尿液那略带刺激的骚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