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如何令顾容过意的去。
恰好谈及这个话题,顾容便顺势说了出来。
奚融只淡淡“嗯”
一声,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之后握起筷子,道:“吃饭吧。”
顾容没心没肺,自然更不会纠结于这点插曲,亦握起筷子,专注吃了起来。
用完早饭,姜诚、宋阳、周闻鹤三人闲着没事,准备在院中烹茶,就着随身携带的一种盐豆当零嘴,消磨时间,顺便晒晒太阳。
顾容看那盐豆有趣,便也捡了块草席盘膝坐下,加入众人。
“敢问小郎君,此山唤作何山?”
闲谈中,宋阳问。
顾容搓了把盐豆,丢了一颗到嘴里,嚼了一颗,果然焦香味美,别有滋味,道:“这山在松州府的确没有什么名气,不过倒有一个雅致的名字,唤作‘灵隐’。”
“灵隐山。”
宋阳念着这三字,竟是忽得双目一亮。
“松州有灵隐,灵隐藏贤人。”
“难道这就是那个专出隐士高人的灵隐山?”
顾容不以为意一笑。
“以前兴许出过一些吧。”
“现在贤人基本上都跑光了,住的是我这样的废人。”
“小郎君太自谦了!”
宋阳显还在因为这个消息激动。
“传说灵隐山位置荫蔽,极难寻觅,没想到竟误打误撞让我们撞上了。我还听说,前朝时有两位十分有名的大儒,称齐州二贤,也是遁入了这灵隐山中避世修行,小郎君可曾听说过?”
“齐州二贤?”
顾容品咂了片刻,却是笑着摇头。
“名号这么大,我可不认识。”
说完环顾一圈,忽问:“你们公子呢?”
这回是周闻鹤答:“公子他不喜热闹,应该在屋里看书吧。”
顾容想了想,搁下茶盏,起身回了木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