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霖一愣:“真不管?”
“至少给个说法吧?不然……”
刑天侧过脸,目光淡得没一丝情绪:“解释过几遍了?”
“该讲的讲了,该拦的拦了。他们非守着,难道还得赔笑脸、递茶水,哄着他们走?”
“公司不是慈善堂。”
阿霖喉头一紧,忽然想起自己刚才那副着急上火的样子,替外头人说话时,刑天脸上连个皱眉都没有……不是生气,是懒得搭理。
自己倒像个跳梁小丑。
哪轮得到他替别人操心?
站队从来不用选,站稳就行。
他肩膀一松,头垂得更低了些:“对不起,老大。”
“以后不管什么时候,我都跟您一条线。”
刑天看他一眼,没点头也没摇头,只道:“我没怪你。”
“但有些事,别急着扛。”
“长点记性。”
“你总这样,只会给我添乱。别像没长脑子似的,整天操心别人家的事,自己的倒全扔在脑后。”
刑天语气平淡,目光也没多停顿,可话里透出的冷意,像一层薄霜,不声不响地裹住了人。
阿霖垂着头,喉结动了动,没吭声,只把指节攥得白。他脸上没血色,眼下青黑,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漏出一点动静。偷抬眼瞥了刑天一下……那人眉目不动,连眼皮都没眨,可就这一眼,阿霖心口猛地一缩,指尖瞬间凉透。
刑天没再看他,只淡声道:“别在这儿耗着了,没意义。”
顿了顿,又说:“劝你往后长点记性。别人的事,轮不到你上心;自己的路,才该好好走。你本事不差,脑子也不笨,真用在正地方,哪用得着我们替你兜底?”
“以后要做的事越来越多,容不得你天天陷在这些琐碎里打转。要是还拎不清轻重,这行,你确实待不长久。”
“……这点,你得想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