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衙门里明文规定,死亡人数过二十人,才能往上报,现在还不够。”
村长说。
不然他会急着来药铺吗?
早跑到镇上去了。
“差几个?”
赵砚问。
这是什么鬼规矩,不是耽误人吗?
“差一个……”
村长伸着一根手指头说。
赵砚直接拽着他的胳膊走了:“差的那一个算到万叔头上。”
“我咋没想到呢?”
村长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
还得是年轻汉子有脑子。
他真是老了老了,不中用了。
他们两个一块儿去了镇上。
家里面,赵岐帮忙照顾着江若和海哥儿。
他俩病了后,就被放到赵砚他们屋对面的那个空屋了。
也是怕传染给别人,尤其是家里面还有娃娃。
赵尘在灶屋照看着三个娃娃,赵砚不让他和娃娃们进屋。
他们只能待在灶屋和院子里面。
赵岐进灶屋给海哥儿他们烧热水,也会让赵尘推着娃娃车出去。
他和赵砚俩人照顾着江若和孙海,俩人也不太保险。
家里面的艾草也熏了一天了,没断过。
就怕娃娃们也传染,雪上加霜。
赵尧自打月哥儿把他叫走后,就没回来过。
江若浑身难受,身上还痒。
好几次都控制不住要去挠。
孙海也难受,但他从始至终都没有挠过。
“海哥儿,你真能忍,你比我厉害。”
江若服输的跟他说。
孙海笑了一声,听起来比哭还难受。
“我哪是能忍?我是怕脸花了汉子不要我。”
江若一听,也笑了:“你这么说好像听起来很有道理。”
他刚说完,孙海就挠了一下自己的脸。
“你不是……?”
孙海他的叹了叹气,说:“忍不住了。”
“你不怕赵岐不要你了?”
江若问他。
孙海摇头:“他要是因为这个不要我,我恨他一辈子。”
江若觉得,他跟海哥儿现在这样聊天,有点儿苦中作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