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哥儿抱着胜小子跟他说:“重哥儿,你放心,我们肯定能照顾好他们。”
万重点了头,就回家了。
他得回去照顾宋禾。
万重前脚到家,万山后脚就跟了过来。
万重还以为他是来看宋禾的,可惜他错付了。
万山是来嘲笑宋禾的。
万重没让他进屋,他在外面跟宋禾说话的。
“兄弟,你也不行啊,你家小娃娃都没有病,让你病倒了,有点能耐的就赶紧好了,别让重哥儿跟着瞎操心。”
他说的话差点让宋禾从床上跳起来打他。
这次大人染病的不止有宋禾,还有好多人。
江若和孙海俩人也不幸的中招了。
赵砚在家里面千防万防的,又是熏艾叶,又是撒石灰水,到底是没防住。
先烧的是孙海,江若紧跟着就烧了。
然后身上就开始起水泡。
把人难受死了。
又痒又想让人挠,可是却挠不了。
俩人几乎都是咬着牙熬的。
月哥儿知道后给他们送了几副草药,还跟赵砚说:“我家药铺里的草药也不多了,可村里面的人病的人越来越多了。”
月哥儿都不知道该要咋办了。
村里面除了病的人越来越多了,还开始死人了。
李老头的小孙子没熬过去,今天早上走的。
李老头见小孙子没了,病的连药都灌不进去了。
铁婆子也没了。
村里面就她还有钱婆子以及赵奶奶,三个人的嘴最厉害了,可铁婆子走了。
月哥儿说着就要哭。
他也是急的没办法。
他大哥也是焦头烂额的,一直在想药方,改药方。
但是药铺里面的人太多了,林川根本没有闲工夫研究。
赵砚没去药铺,还不知道村里面的具体情况,听他这样一说,赵砚去找了村长。
赵砚还是在药铺外面找到村长的。
村长也是急的不行,在家里也坐不住,就来了药铺。
但是林川不让他进去。
村长急的跟他吵了一架。
“我这老头半只脚都跨进棺材里了,我怕什么?”
村长唬着脸问。
“你不怕我怕。本来我这里就够麻烦了,再多了你,不是更麻烦吗?还有,你说进来帮忙,你都半只脚快要跨进棺材里了,肩不能提,手不能扛的,你能干些啥?”
林川这些天捣鼓药方,捣鼓的焦头烂额的,跟村长吵架,也当放松了。
“我能干啥?我啥都能干!”
村长指着自己说,脸都气红了。
赵砚看见他跑过来:“村长,你咋在这里呢?咱村里面的疫病严重了,得去镇上衙门报备,林川一个人扛不住,咱村里面药铺里面的药也快没了,要是药断了,咱们村儿就该完了。”
赵砚一说,村长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