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着失而复得的狂喜、隐忍多年的温柔、小心翼翼的珍视,太过不同寻常。
香莲心中眉头,暗自思忖。
这般眼神,绝非初见该有。
难道原身跟他认识?可不对啊,要是认识原身怎么带着孩子这般狼狈?
那么多半是自己这张脸,像极了他心中的某个人,所以自己这是被他错认成旁人了?
她心里盘算开了
陈世美如今毕竟身居驸马高位,权大势大,自己也不能和他硬碰硬。
但是这也不代表自己可以放过他,眼前的男子看着气度非凡,必然是个有能耐的。他如今对自己还有某些奇怪的态度。
若能结一份善缘,来日定能成为扳倒陈世美的助力。
思及这里,香莲便声音平静的开口了:
“多谢公子过问。民妇秦香莲,均州人士。
公子猜测的不错,民妇正是遇见了一些麻烦事。
不过是丈夫一朝得势另娶她人,又怕我和孩子妨碍到他的荣华富贵,便让人追杀我们。
谁知那杀手知道民妇带着公婆排位,还被丈夫如此对待一时心生怜悯,不愿杀我们,但又怕不好向某个人交代就自杀了。”
说着她目光看向一旁韩琪的尸体,众人听了心下一惊。
长柏更是眉头一皱,这什么男人,为了荣华富贵杀子,简直泯灭人性啊,
“至于那个男人的身份,请恕民妇不能跟您说了,毕竟那人如今位高权重,有可能给你带来麻烦,某些人你惹不起的”
“唉,秦娘子不必这般长他人志气,我家大人虽然年轻,可也是正儿八经的官员,给你帮点儿忙也是容易的”
香莲闻言似笑非笑道“哦?不知大人是多大的官儿,也让民妇听听看”
听出她话音里的打趣,长柏侧头看了松珩一眼,示意他退下,不要多言,这才对香莲道“在下不才,不过是在翰林院任职编修,让秦娘子见笑了”
香莲摇头轻笑“:“公子这般年纪便登科入馆,已是难得少年英才,将来自有拜相入中书的前程,的确有底气。
只是纵然公子前途无量,眼下这件事,你能帮我的地方实在有限。”
长柏闻言也不争辩,心里却在猜测着究竟是朝中哪位官员,敢做出停妻再娶、买凶杀亲的恶事。
长柏只要一想起她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被人杀害。让自己苦等一世而不见,心头的的火怎么也压不住。
“那不知这两个衙差为何在这里”
他问道。
香莲闻言无辜一笑“至于这两个人,不过是路过这里看到民妇和韩琪身处一室就认为是民妇杀了他,要带我们去衙门问罪。
可那有的衙门是什么样我可是明白的很,而且我还带着两个孩子。
哪儿能跟着他们走?谁知道那里会不会屈打成招之类的。所以我就用了点手段弄晕了他们。
就在我正打算带着两个孩子离开,谁知又下起大雨,紧接着你们就来了。
话说,你们也是朝廷官员,不会也打算压着我们这孤儿寡母的去朝堂问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