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这里门开着呢,我们进去啊”
说话间几个男人便进了屋子。
为的只见是一个长的清秀俊逸的男子,约莫十七八岁左右。
只是那人明明看着年纪不大,那双眸子却褪去了所有稚气懵懂,藏着远同龄人的冷静,睿智。
他身着一身素衣锦袍,身姿端正如松,那周身清雅端正的气度,一看就不就不简单人家出来的,说是哪个王爷府上的世子也是可以的。
香莲是完全不知道眼前这位男子正是当初和渣男陈世美同年考中的新科探花,也是皇上心新晋翰林院编修盛长柏。
长柏也是今日一时心血来潮所以才想着翰林院散值,顺路巡查城郊民情。
天色不好下死途经此地,隐约听见庙内动静,便带着随从过来查看。
要说这事原本只是寻常公务目光落至庙中那道消瘦狼狈的身影时,盛长柏脚步骤然一顿。
是她。
纵使她如今不是原来的容貌,纵使她如今衣衫褴褛、满面血污、身形枯瘦,纵使她此刻看向自己的眼神是全然的陌生、疏离。
可盛长柏心底无比确定。
是她,绝不会错。
她回来了……
当初那大师果然没说错,她和自己有再世之缘。
他的目光牢牢锁在她身上,舍不得移开半分,里面裹着积压一世的惦念、那里有失而复得的震颤。
只是在看清她对自己那陌生、疏离的眼神后,内心的狂喜快敛去,心里涌上一层细碎酸涩。
眼前女子身形瘦弱单薄,风尘满身,狼狈憔悴,怀里紧紧护着两个同样瘦小枯槁、怯生生的孩子。
这是她的孩子?
那她的夫君呢?她的夫君是做什么吃的,任由她和孩子活的这么狼狈。
荒郊破庙,一个女人带着两个孩子,这一看就不正常。
一念至此,长柏心底骤然涌上密密麻麻的心疼。
长柏看着眼前的香莲还陷在失而复得的喜悦里,
而他身侧侍卫见地上倒着两名官差,地上还有一具侠客打扮的尸体
顿时神色大变,搭在刀把上的手猛拔刀出鞘,低声提醒:
“大人……”
长刀出鞘的轻响刺破寂静,其余两个三个侍卫和随从打扮的男子目光警惕死死盯着庙中母子,生怕伤及自家公子。
盛长柏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神色没有一丝变化,抬手淡然一挥,沉声道:
“青砚,收刀。”
青砚满心不解,却不敢违逆自家主子,只能不甘收刀,但依然浑身紧绷一副戒备十足的样子。
长柏再度抬眼,目光缓缓扫过她枯槁的面色,又落在她身后两个抖的孩童身上,眼底再次漫开浓重的心疼。他眸光温润沉静,
“这位娘子,此地究竟生何事?你们母子可是遭遇了祸事?”
两个孩子早就被出鞘刀声吓到,立刻缩在香莲身后,怯怯的探头不敢出声。
香莲抬眸看向面前温润端方的男人,眼前男子衣着华贵、看着气度不凡,绝非普通市井之人。
唯独一双眼睛太过灼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