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一想到独孤求败那样的存在对着镜子问自己是不是最黑,就已经很好笑了。
他那样的高人。。。
公孙绿萼忽然一怔。
侧头看向自己身边的男子。
按照东方白的说法,他的实力,甚至不在独孤求败或是别的什么高人之下。
就连那仙宫之主都对他极为忌惮。
可即便如此,自己与他相处的这些时日,绝大多数时间,对方也未曾展现出什么绝世高手、举世无敌的强者威仪。
除了那句“你以为你拒绝的是谁的爱!”
。
想到这里,公孙绿萼又是忍不住嘴角上扬。
可紧接着,心中不由得生出几分哀伤无措。
这人。。。确实远没有东方白、杨不悔她们说的那样凶恶可怕。
抛去时常轻薄自己,甚至对梦境里的她,以及三圣庵中的她,都算得上照顾有加。
对居士,也是极好。
虽然方才暗戳戳的讥讽了他的虚伪,可白日里,瞧着他以一当百,将陈圆圆护在身后,只身逼退那些贵胄公子,哪怕天地倾覆的场景。
那种执着,连她都忍不住为之心动。
如若爹爹不是被他杀的。。。该有多好。。。
公孙绿萼眼眶微红,轻轻叹了口气。
柔声道:“公子,时候不早了,咱们回去歇息吧。”
陈钰眼见着她眉宇间一闪而过的挣扎,倒是没急着更进一步,颔道:“好,那咱们先去洗澡。”
公孙绿萼惊惧的从他怀中一跃而起。
此刻双颊滚烫,支支吾吾道:“我。。。我自己洗。”
怀念沅儿。
陈钰暗暗摇头。
来三圣庵之前,在永定城,逆徒天天晚上来帮自己搓背。
被李秋水点拨之后,还会跟个小妖精似的,红着脸不用手替自己涂抹香宫皂呢。
人比人真是气死人。
陈钰眼露无奈。
也不知朱媺娖和李沅芷二人跑去哪里了。
上次与独孤求败交谈,现这剑魔人味很重,应该是不会为难两人。
之所以不离开,也是在等今日伊山湖的消息传出去。
希望她二人听闻此间状况,早些来相会吧。
。。。。。。
话分两头,八戒这边。。。
不是,李沅芷这边可就惨咯。
此刻正骑在一匹白马上,连着骑了一整天了,颠的屁股蛋子疼。
顶着倦意,视线投向前方。
朱媺娖同一个腰缠两根竹竿,须皆白的老者策马跑在最前边,前后还跟着一百余骑。
见她似有掉队的迹象,朱媺娖放缓马蹄,来到同她齐平的位置。
蹙眉道:“累了么?明日到泰安,可以休息两个时辰,今晚且熬一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