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钰挑起她的下巴,微微一笑。
公孙绿萼茫然的看着他,那双秀目透着困惑与不解。
只听陈钰解释道:“我家招娣的眼中有种生人勿近,近了会给你带来不幸的忧伤,一看就是长期缺乏关爱。也是,你爹成天就知道玩鸟,对你这闺女不管不顾,难免的。”
公孙绿萼被他道破心事,不由身子一颤。
几乎是下意识道:“爹爹。。。从前是很爱惜我的,直到六岁那年,娘亲死后,他便对我越来越严厉了。。。”
说着眼眶微红。
等意识到不对时,慌忙晃了晃脑袋,避开他的视线,小声道:“公。。。公子。”
自己这是太放松了,竟真同他说起了小时候的事。
“没事。”
陈钰轻轻拍着她的手背,微笑道:“以前的事暂且不必想了,你爹爹对你不好,相公会百倍、千倍的弥补回来,必然叫我的好老婆余生都开开心心的。”
谁是你好老婆。
公孙绿萼羞红着脸,心想,什么余生,你我最多只能再活一个月。
见她不说话,陈钰抿嘴轻笑,故意板着脸:“我说你不信是不是?我现在就能让你笑出声来。”
公孙绿萼慌忙捂住胳肢窝,如同受惊的兔子,担心他故技重施,挠自己痒痒。
“这次不挠你。”
陈钰打趣道:“你听我说呀,有一天,螃蟹出门不小心撞到了泥鳅,泥鳅就很生气,大骂,你是不是瞎,结果螃蟹用钳子挠了挠头,说,不是啊,我是螃蟹。”
公孙绿萼:(⊙x⊙;)
陈钰见她不笑,心中大骂曲非烟无用,自己的笑话储备,大多数都是这丫头编来的。
清了清嗓子,又道:“你爹,老孙头一天喂完麻雀,碰上个路过的道士,那道士大放厥词,说他手上有面铜镜,能够回答这世上所有的问题,老孙头喜滋滋的将铜镜买回家里。晚上趁着你睡着后,偷偷跑到了铜镜前,问,铜镜啊铜镜,我是不是这个世上最黑的人?”
公孙绿萼想起自己那便宜爹。。。哦,陈圆圆说,其实是独孤求败。
想起对方那黝黑的脸,此刻有点没绷住。
思忖片刻,主动开口道:“然后呢?铜镜跟他说,你就是最黑的人吗?”
“错!”
陈钰虎着脸:“大错特错!”
见公孙绿萼好奇的看着自己,他微微一笑,瓮声瓮气道:“铜镜惊慌失措的大叫:谁?谁他妈在说话?”
“噗。”
公孙绿萼怔了怔,终于没忍住笑。
陈钰见她笑了,于是将脑袋轻轻搭在她的肩头,笑眯眯道:“怎么样,我有没有说错,说让你笑出声来就让你笑出声来,相公我是不是说到做到?”
公孙绿萼羞恼的看了他一眼,此刻秀气的小脸蛋上终于有了几分少女的娇憨。
嗔道:“你。。。就是故意逗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