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这就叫别总想着基于实力同华国对话,你们在华国面前没有这个资格!”
想到这,江夏那被自家小妹安抚下去的理智值又开始极度攀升。
“大老王。”
他忽然开口。
大老王正靠在墙上嚼着那根始终没点着的烟,听见叫声,把烟从嘴里拿下来,挑起一边眉毛。
“沪东厂这趟活,得再加快点进度了。”
江夏的声音不大,但语气里那种不容商量的笃定,让大老王把本来想开的玩笑咽了回去。大老王认识这个语气。每次江夏用这个语气说话的时候,说明他已经不是在商量,而是在宣布一个他已经想好的决定。
“再快就真得住车间里了。”
大老王把烟夹在耳朵上,看了他一眼。
“那就住。”
江夏说。
“那小冬咋办?”
“好说……”
江夏在包里掏啊掏,变戏法一样排出了五本练习册。
“这些东西,能让她安静不少!”
趴在江夏怀里的小丫头腾的直起身子,开始四下张望:
“胖橘哪?快来救救!”
……
腾腾腾腾……
急促的脚步声又在走廊上响起,一个戴着黑框眼镜、胸前挂着双反相机、手里攥着一个牛皮封笔记本的年轻人匆匆走进了休息区。
他大概二十五六岁,头用油梳得光亮,衬衫领口扣得一丝不苟,口袋里插着两支钢笔,一支蓝色一支红色,脸上带着那种刚入行不久、还相信新闻可以改变世界的兴奋和好奇。
四下张望了一圈,目光很快锁定了穿着病号服、头还半湿着的江冬。
“你好你好!请问你就是救人的那位小同志吧?”
年轻人快步走过来,一边走一边从口袋里掏出记者证,动作熟练得有些刻意,显然是在模仿前辈的做派。
“我姓林,是沪上卫生报的记者。听说有位女同志在河浜边上勇救落水儿童,还用了特殊的急救方法成功施救……这可是宣扬社会主义新风尚、普及急救知识的好题材!我特地赶来采访。”
诶,让妹妹上报纸?
江夏搓了搓下巴,好像挺不错啊。就当是给那位赠送江冬徽章的老人家做个阶段性汇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