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双很漂亮的手。
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整齐。
下一秒,尖锐的金属刺了进去。
金属尖端破开皮肤的瞬间,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种刺破血肉的阻力。卡子一点点往里送,撕裂着指甲下的嫩肉,刺破一根根细小的神经。
鲜血立刻涌了出来,顺着指尖往下滴。
祁墨的脸色更白了,额头的冷汗越来越多,顺着脸颊往下滑。整个身体都在颤抖,手指痉挛般蜷缩着,想要躲开那种钻心的疼痛。
可那双眼睛却越来越亮。
亮得像是在光,透着某种病态的兴奋。
“继续啊。”
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却清晰地传进每个人耳朵里,“只是这样的话,不够的。”
那人愣了一下,随即被彻底激怒了。
他加大力道,将卡子往更深处送。能感觉到卡子顶到了指骨,坚硬的骨头传来细微的震动。然后他转动卡子,让尖端在肉里搅动。
祁墨的身体绷得更紧了,手指剧烈颤抖着。能看到青筋在手背上暴起,肌肉因为疼痛而痉挛。鲜血流得更多了,染红了整只手,滴答滴答落在地上。
可他硬是一声不吭。
只有喉咙里出细微的呜咽,像是受伤的野兽。
“还不够。”
祁墨的声音更轻了,带着一种诡异的蛊惑,“你可以更残忍一点。”
那人彻底疯了。
他扔掉卡子,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橙黄色的火苗在黑暗中跳跃着,摇曳不定,投下晃动的影子。
他将火焰凑近祁墨的手背。
火焰舔舐着皮肤,带来灼热的疼痛。能闻到皮肤被烧焦的味道,那种焦糊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刺鼻而令人作呕。
皮肤在高温下起泡,水泡迅鼓起,然后破裂,露出下面鲜红的血肉。祁墨的手指蜷缩起来,整个身体都在抖。
额头的冷汗越来越多,浸透了头,顺着脸颊往下滑,滴在地上。他的嘴唇被咬破了,鲜血从嘴角渗出来,混着汗水,在惨白的脸上留下暗红的痕迹。
可那抹笑容还在。
在惨白的脸上,那个笑容显得格外人。
“疯子!”
那人喘着粗气,扔掉打火机,后退两步,“他妈的疯子!”
领头人也皱起了眉。他盯着祁墨看了几秒,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震惊、忌惮,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惧。
他盯着祁墨看了几秒,最后一次问:“其他人到底在哪?”
祁墨抬起头,那双眼睛在昏暗中亮得吓人。他的嘴角还带着笑,声音却透着疲惫:“不知道。”
领头人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冷,透着怜悯和嘲讽:“难道你的队友抛弃你了吗?”
“是啊。”
祁墨也笑了,笑容里却没有任何悲伤,“我被抛弃了。”
他顿了顿,忽然问:“你要杀了我吗?”
领头人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