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什么?”
黑队领头的男人眼神一冷。
他等了几秒,没等到祁墨的回答,眼中闪过一丝暴戾。
他蹲下身与祁墨平视,缓缓抬起刀子,手腕一转,刀尖捅进祁墨胸口。刀尖刺破皮肉的声音在安静的楼道里格外清晰,他还恶意地转了转刀柄,刀刃剜着伤口,鲜血顺着刀身往下淌。
“还不说?嘴够硬的。”
祁墨闷哼一声,脸色瞬间惨白。可那抹笑容却没有消失,反而更深了些。
领头人盯着那张苍白的脸,心里莫名涌起一股不适。他猛地抽出刀,鲜血立刻涌了出来,浸透了祁墨胸口的衣服,在布料上晕开一片暗红。
“疯子。”
领头人骂了一句,抽出刀,甩了甩上面的血,“其他人在哪?”
“没有其他人。”
祁墨虚弱地靠在墙上,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进每个人耳朵里,“只有我自己在这儿。”
“你以为我会信?”
领头人蹲下身,刀尖抵着祁墨的下巴,“如果你不说,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
祁墨抬眼看他,那双漆黑的眼睛在昏暗中显得格外明亮:“什么办法?”
语气里甚至带着几分好奇。
领头人冷笑一声,朝身后使了个眼色。
一个瘦小的女队员走上前,从头上取下卡。那是个金属卡子,尖端被特意磨尖了,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看到了吗?”
领头人把玩着那根卡子,声音里透着威胁,“这东西扎进指甲缝里,会很疼的。十指连心,你肯定听说过吧。”
话音刚落,楼道里响起一阵笑声。
祁墨在笑。
笑声很轻,却在寂静的楼道里格外清晰。他笑着笑着,声音越来越大,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几个黑队成员面面相觑,眼中闪过疑惑。
“笑什么?”
女队员皱起眉。
“好老套的手段。”
祁墨终于停下笑,喘着气说,“扎指甲缝?小孩子过家家吗?”
他顿了顿,嘴角的笑意更深:“还不如直接扎进我眼睛里,或许我会因为失明的恐惧说出你们想要的信息。又或者一根根砍断我的指骨,让我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指脱落。”
他说得很平静,像是在讨论天气。
“人在剧痛和恐惧下会失去理智。”
祁墨抬眼看着领头人,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恐惧,只有一种病态的兴奋,“说不定能问出点什么。你说对吗?”
空气安静了几秒。
领头人盯着他看了几秒,喉结滚动了一下。他从祁墨眼中看到了某种疯狂的东西,那种东西让他本能地想要后退。
可他强忍住了。
“你他妈真是个疯子。”
旁边一个黑队成员终于忍不住骂道。
他一把夺过女队员手中的卡子,几步走到祁墨面前,粗暴地抓住他的手。祁墨没有反抗,手指无力地垂着,任由那人把他的手指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