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确定。”
祁墨揉着太阳穴,思绪纷乱,“但我和沈艾木找到飞机残骸时,也遇到过类似的人影。”
“也是跟你一模一样?”
“距离太远,没看清脸。”
祁墨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大脑高运转。直觉告诉他忽略了什么关键信息,但将这几天的经历反复回想,依然毫无头绪。
是他多疑了吗?
不可能。他从来相信潜意识的警告。
祁墨眼神重新变得坚定。
蓝岚和沈艾木从搭建帐篷的地方走回来,打破了诡异的静寂。蓝岚踢开脚边的雪块,烦躁地抱怨:“又要在这鬼地方过夜,老娘都快冻成狗了。”
“放心,你冻不成狗。”
陈风启指了指牧三七,“人家比你暖和多了。”
蓝岚羡慕地盯着牧三七的毛:“貂毛大衣都没这么厚实,不知道能不能薅点下来做件外套~”
牧三七瞥了她一眼,从布袋里扒拉出沟通器,按下按钮。
“智障。“
陈风启:“????”
陈风启:“不是,你骂我的词儿怎么跟骂她的不一样?”
蓝岚得意地翻白眼:“废话,当然是我跟它关系更铁。”
沈艾木满头黑线,不是,这两个词儿本质上来说有什么区别吗?
天色逐渐黑沉,气温急剧下降到令人窒息的程度。每一口呼吸都冒出大团白雾,几乎要结成冰。
出于忌讳,他们没敢在原地扎营,而是选了一处更加开阔的位置。
新营地前方开阔平坦,视线无阻。背后则是近乎垂直的峭壁,任何东西都不可能从下方攀爬上来。
“万一晚上有什么东西顺着峭壁爬上来怎么办?”
这正是昨晚那个戳破内鬼疑云的新人,情商低得令人指。
红毛彻底爆:“你他妈能不能闭上那张乌鸦嘴?!”
新人委屈巴巴:“我这是合理推测啊,防患于未然不行吗?”
“老子忍你一整天了!”
红毛抄起工具就要冲过去,“老子今晚就弄死你!”
“冷静!冷静!”
身材微胖的男人一把抱住他,口中不断道:“你要记得,你现在是狗,狗是不能用东西打人的,你得用咬的。”
“妈的,老子咬死你!”
众人七手八脚拦住疯的红毛,转头劝新人少说几句,谁知反而激怒了他。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