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乱动!跟着我,一步都不能错!”
陈默声音低沉,字字有力,双眼如鹰,紧盯移动的金属柱。小玲和阿峰紧贴他身后,大气不敢出,吸入草药粉末后虽缓解了窒息溃烂感,但全身仍软绵绵,手脚冰凉。
“陈、陈警官…我们…往哪走?”
小玲带着哭腔,惊恐地看着那些顶端雕刻着狰狞面孔的金属柱。
陈默未立刻回答,目光飞快扫描、对比、分析。他觉得阵法必有内在规则。他目光落在地面光血色图案上,图案复杂,某些节点光芒更亮,金属柱滑过这些亮点时,移动方向或度会变。
“是节点控制?”
陈默心想。
他又看柱子顶端雕刻,有兽头、人面、扭曲符号,不知是否有讲究。
“注意看柱子顶上的脸。”
陈默压低声音,“看它们面朝的方向,还有表情。”
小玲和阿峰强迫自己集中精神。小玲盯着最近一根柱子,上面雕着尖叫人脸,“它脸对着左边,不对,柱子在转,现在对着我们了!”
她声音抖。
阿峰指着另一根,“那根上面是个三只眼的怪物,一直对着中间光最亮的地方,没怎么动!”
“没错。”
陈默眼睛一亮,“雕刻的‘视线’或‘面向’可能是指示。朝着固定方向或光点的,可能是‘路标’或‘定位柱’,移动规律简单。而那些面向不断变化、表情狰狞的…可能是‘游走柱’或‘杀柱’。”
“杀柱?”
阿峰打了个寒颤。
“只是猜测。”
陈默脑子飞运转,结合爷爷笔记里零星的记载,“古代机关阵,多暗合奇门遁甲、阴阳五行。生门、死门、惊门、伤门…这些柱子排布和移动,可能是在模拟一个不断变化的‘局’。”
他说得很玄,但此时此刻,这是唯一能解释眼前这诡异一幕的逻辑。
“那我们怎么办?”
小玲的声音带着绝望,“我们又不懂这些…”
“不懂,就用眼睛看,用脑子记。”
陈默紧盯两根相对固定的柱子,它们间正拉开距离,形成狭长通道通向暗门。
“就是现在!跟紧我,踩我脚印,别碰柱子!”
陈默低吼,扔石子探路,无异常后默数。数到“七”
时,最近“游走柱”
转至通道另一侧,通道最宽不到一米。
“走!”
陈默如豹窜出,动作带弧度、快侧身滑步。小玲和阿峰本能跟上,模仿其动作。
三人险过通道,阿峰刚过,獠牙兽头柱“游”
回堵住通道,距其后背不到十厘米,阿峰腿软。
“别停!继续走!”
陈默低喝,目光锁定下一个“节点”
。他们离开不到五米,身后金属柱加合拢,“砰”
撞一起,溅起火星。小玲回头脸色惨白。
铁面具人见三人穿行阵中,“咦”
了一声,抬手划复杂轨迹,阵内金属柱移动加快,或上升下降,或弹出尖刺,阵法复杂数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