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兄弟俩藏在海底暗礁缝隙里躲了两天,趁昨晚他们换岗时逃了出来。”
司徒鸣的手从他肩头移开。
五指在虚空中极缓极慢地握紧。
“七名元胎境。光头男人。”
“还有没有别人。”
钟姓男人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滚动的幅度大到能看到喉咙里被火焰灼伤的血泡。
“有。还有一个女人。姓师。”
“她的元胎被什么东西刺伤了,一直在战船底层闭关疗伤。”
“光头男人叫了她一声副堂主。”
“还有五个跟我们修为差不多的元胎境修士,光头男人叫他们执事。”
“那个女人说等她伤势恢复,七个人合练火焰合击阵。”
“光头男人说分堂主大人亲自下令,攻破归元剑宗后一个不留。”
司徒鸣站起身。
右手重新按在剑柄上。
“分堂主没来。”
“没有。光头男人跟那个女人汇报时说分堂主还在道海中部处理另一件事。”
“但他最迟半个月内必定亲自降临黑礁岛。”
“到时候战船上还要多至少三名元胎境,分堂主本人更是开纪境。”
半个月。
司徒鸣转过身,朝山门内走去。
脚步踏过山门石阶时每一步都极沉极重,踩得石阶表面的归元剑纹自行亮起极淡的金色光芒。
他走到主峰大殿前,叶尘已从后山本源山谷中走出,行道剑挂在腰间,剑鞘上那道剑痕印记还在微微跳动。
“黑礁岛散修逃过来报信。”
“戚无疆手下光头男人带队已到黑礁岛,七名元胎境在岛上搜捕与归元剑宗有往来的散修。”
“师玉也在,还在疗伤。”
“戚无疆本人最迟半个月后降临。”
叶尘的目光越过山门大阵的光罩,朝黑礁岛的方向望去。
浅海区的水面极静极淡,万纪古台的荧光从极远极深处洒来,在水面上投下极淡极冷的青白光影。
黑礁岛在浅海区与道海中层交界处,离归元剑宗不到三日路程。
天阙宗的人已在黑礁岛建立了前哨据点,下一步就是跨过那段水面,直接兵临归元剑宗山门。
“黑礁岛上还有活着的散修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