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山大阵的金色光罩骤然亮起。
轮值阵眼的弟子在感知到两人的瞬间便激活了大阵的预警禁制,禁制释放出的金色剑芒在山门前交织成极密集极锋锐的剑网。
剑网没有攻击两人,只是将他们挡在山门外。
司徒鸣从主峰大殿中飞出。
他落在山门前时手已按在剑柄上,剑意感知在两人身上极扫过。
扫过时他眼底闪过一丝极深极沉的凝重。
“中部散修。”
“伤势是赤金火焰造成的。”
“天阙宗的人干的。”
断臂男人听到天阙宗四个字,涣散的眼神骤然聚焦。
他用仅剩的右手死死抓住司徒鸣的裤腿,五指抓握时指甲刺入布料,指尖渗出的血将裤腿染成极暗极沉的红。
“归元剑宗。求你。”
“我们是黑礁岛散修。”
“天阙宗第三分堂的人三天前到了黑礁岛,在岛上大肆搜捕所有跟归元剑宗有过往来的散修。”
“黑礁岛离浅海区最近,是你们唯一的屏障。”
“现在岛上的散修死的死逃的逃,他们下一步就是跨过黑礁岛直接杀到归元剑宗山门。”
司徒鸣蹲下身。
右手松开剑柄,按住断臂男人的肩膀。
掌心触碰到他肩头时能感觉到他体内经脉中还在极缓慢燃烧的赤金火焰残片。
残片在经脉中每跳动一次,他的身体就剧烈抽搐一次。
“你们在黑礁岛待了多久。”
“天阙宗的人有多少。”
“我姓钟。这是我弟弟钟平。”
“我们在黑礁岛住了四百年。”
断臂男人松开抓裤腿的手,艰难地翻过身仰面朝天。
他胸腔中还有极淡极微弱的一丝本源在运转,但运转的轨迹已被火焰残片灼烧得千疮百孔,“三天前天阙宗第三分堂的人乘一艘火焰战船穿过雾状过渡带。”
“战船上至少有七名元胎境。”
“为的是个光头男人,修炼暗红火焰法则。”
“他让黑礁岛所有散修跪在码头上,一个一个问认不认识归元剑宗的剑修。”
“不跪的直接杀,跪了说不认识的搜魂。”
“搜完魂不管结果如何也是一掌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