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臣之中未必没有尾两端者,若是将今夜之事透露出去,吾等岂不失了先机?”
韩文皱着眉头,很是不解,“西涯与木斋皆是多谋之人,怎会有此下策?”
刘健哈哈大笑,“贯道说得不错,朝臣之中必有人通风报信,可那又如何?”
“仗义执言乃是臣子本分,我等有何逾规越矩之处,此乃堂堂阳谋,何惧小人手段!”
刘健抚髯笑道,气度豪迈。
“怕是打草惊蛇啊。”
韩文还是犹疑不定。
“老夫便是要引蛇出洞。”
刘健嗤笑,“看鼠辈阉人能作何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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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厂内堂。
刘瑾站在堂中,抱臂听着丁寿禀述,不一言。
“督公,朝臣欲置我等于死地,要早做图谋啊!”
丁寿而今觉得受了天大委屈,他招谁惹谁了,无非弄点银子巴结皇上,想让自己的大明生活过得多姿多彩些,怎么就跟过街老鼠似的人人喊打喊杀,最操蛋的就是那帮孙子给自己定死罪的理由,有一项实事么,言之无物,通篇废话,一点论据都没有,操!!!
“图谋什么啊,人家按照规矩上奏,咱家又能做些什么?”
刘瑾仰天打个哈哈,不以为意道。
“我们进宫觐见,求万岁做主……”
刘瑾摇头打断,“万岁爷还不知道这事,别去添堵。”
“那我们如何应对?要不找几位公公过来商量一番……”
“此事不得张扬,以不变应万变,等着他们出招。”
刘瑾回身到罗汉床上坐下,轻声嘱咐道。
想从老太监这里拿主意是没指望了,丁寿跺跺脚,向外走去。
“司礼监撺掇皇后娘娘陪着太后到西山上香,仁寿宫你就不用去了。”
刘瑾单手托起茶盏,拨开盖碗饮了一口凉茶。
丁寿身子顿了顿,随即快步而出。
“无三。”